次不打死,等他成长起来死的就是自己了。 段高眼中杀意一闪。 紧接着腿如钢鞭紧对着耿阿的太阳穴抽了过去。 这一招,我看你死不死。 耿阿只剩下躲避的本能,只勉强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一阵痛苦的闷哼,和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声音。 耿阿被被击飞出去。 但紧接着又是踉踉跄跄的站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倒下!” 毫不留手的攻击不打半点折扣的落在耿阿身上。 便是一个铁人也该碎了! 耿阿的脑中突然想起了自己师傅将自己领进武馆的时候。 那是自己第一次当扒手。 手被抓住了。 被一只温润的大手死死捏住。 本以为自己要么被报警送进收容所,要么就是毒打一顿。 但是没有。 他将自己领进家,给吃给穿,抚养自己长大。 教自己练武,像父亲一样。 并告诉自己一个道理,武者宁折不弯,不该做的事情不做,该做的事情一定要做。 接下来武馆的人越来越多,我像当初师傅照顾我一样照顾他们。 然后我将师傅教给我的道理教给师弟们! 我们成了家人。 守护这个家,我做到了。 师傅! 眼看着又是一双铁拳直愣愣的向自己轰来。 眼前的对手已经失去了理智和谨慎。 近了。 近了。 耿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机会! 段高眼看着自己一双重拳即将挥在对手的脸上。 这一拳。 段高自信,对手的鼻梁骨会整个碎掉,眼睛会因为受到的巨大压力爆裂,甚至凸出来。 脑髓会被震碎,五官中会流出鲜血。 这是最残酷的一种死法。 早点投降,多好,何必呢? 不过是个武馆。 但紧接着,段高突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在消失。 拳头突然变得软弱无力。 对面明明与自己拳头近在咫尺的脸。 两者之间像是划出了一道深渊,自己的拳头怎么也跨越不过去。 胸口传来凉意。 低头看去。 只见一双白亮的手刺穿自己的胸膛。 鲜血将白亮的手染的赤红。 大量的失血让段高的眼前发黑。 螳螂还是蛇? 你不是一直用的虎拳吗? 看着对面几乎不成人形的耿阿。 挨打了这么久就为了赌这么一个机会。 输的不冤!这是段高倒下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台下黄保原本风轻云淡的表情就像是被飓风吹过。 满脸阴沉。 “废物,这都能被翻盘!” 眼中未有丝毫对于弟子死亡的怜惜。 黄保转向脸色肃然的张天成。 “用弟子的命保住自己的武馆,够狠!” “张氏猛虎名不虚传。” “但是赢一场可代表不了什么。” “要知道还有两场,你们武馆还有一个能打的吗?” 张天成脸色幽深,看不出什么样的表情。 招招手,让已经慌忙跑上擂台的众武馆弟子扶着他们的大师兄过来。 耿阿浑身伤痕已经看不出原貌了。 但是他仅剩的力气却在笑。 自己没给自己师傅丢脸。 张天成看着满身伤痕的耿阿缓缓道。 “你是师傅最满意的弟子,却不是师傅最骄傲的弟子。” “但你今天是了,我以你为豪。”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 看着眼前伤重的弟子,想起自己那出走了再也没回来过的女儿。 也许我真的错了吧。 “不孝子孙张天成,才德浅薄,无法保住祖宗基业,今日张氏武馆就此……” “等等!” 一句话熟悉的声音响起。 耿阿嘴角一笑,是小师弟,那个师傅最骄傲的弟子来了。 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