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伸手就要将她身上的衣裳撕开,云苡歌赶紧抓住了他的手,制止道:“玄冥,这婚服里里外外都是我自己绣的,别撕!” 玄冥头大,只好耐着性子一件一件的帮她脱掉。 急躁的、渴望的、温柔的吻落在了云苡歌的唇上。 这滚烫的触感,云苡歌浑身仿佛触电一般,在玄冥的触碰下,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没有丝毫的力气。 男人身上好闻的清香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了男人的腰。 两人的呼吸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他急促的呼吸声,使她的各个感官都变得极为敏感。 “歌儿,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 “日后,我定会用我的心、我的生命去爱你。” 云苡歌感觉身子一沉,她勾住了玄冥的脖子。 “若是疼,就告诉我。” 云苡歌还没开口说话,嘴唇就又被玄冥堵上,他吮吸着她的唇。 吻住她的耳朵和脖子:“别紧张,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卧房内的烛光越来越微弱,二人十指紧扣,二人的人影在墙上贴的越来越近,不断地晃动着。 …… 冥王府的后院,卧房内似乎有喊叫声传来。 后院的丫鬟侍从们都被清了出去,只有房顶上站着几个暗卫。 站在房顶上的暗卫头头,低声命令道:“闭耳!” 众暗卫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己听到卧房里面的动静,眼睛依旧警惕地看着四周,守护着主子的安危。 …… 冥王府的前院,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湛岳和钱遂送走了喝得烂醉的最后一位大臣。 “哎呦,可累死我了!” 钱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愁眉苦脸的揉着自己的肩膀和腰部。 “这迎来送往的,可比行军打仗还累!” “人都送走了,可以安心了,我去和王爷说一声!”钱遂说着,吵吵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