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伤痕无数,脚指甲也全部被拔掉。” 夏神医面露怒意,“何人所为?当真是丧心病狂。” “没问。”姜云笙又道,“世子长姐托我给那奴仆治病,好在那奴仆身子骨尚且硬朗,没有伤及性命,不过我今日为他号脉时,他的脉象有点奇怪。” “说来听听?” “师傅,笙笙的医术浅薄,尚不及你,诊断不出来。” 姜云笙将给李栎号脉时发现的情况尽数告知。 夏神医拢着胡子,眯起眼睛思忖良久,方道:“这倒是有些稀奇了。” “我也觉得。”姜云笙附和道,“但是有一点,我在侯府不敢说,生怕萧芷宁和萧翊风怀疑,那个奴仆的脉象,似乎与练武之人有关,他应该是被人下了什么药才功力尽失。” 夏神医侧目看她,“仆人会武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是他是蓝眼睛。”姜云笙神色冷峻,“他是汉人与外族的后人。” 夏神医陡然凝眉,“当真?” 姜云笙点头,“他的身份还是个谜,他是萧芷宁带回来的,即便我对他有很多疑问,却不能明说。” “师傅听闻匈奴小王子入关,兴许已进入冀州的消息,一双蓝眼睛,武功尽失,这着实很难让人不多想啊。”夏神医面露忧愁,“朝中斗得热火朝天,若是大丰还有外敌侵扰,当真是雪上加霜。” “那哑奴,不会就是那匈奴小王子吧?”姜云笙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总之我看他的气质不像是一个仆人那么简单。” 夏神医叮嘱道:“你旁敲侧击那萧芷宁一些,虽然侯府里的不是什么好人,但汉人怎么说都轮不到被外族害了。” “我知道了师傅。” 月上梢头,临近十五,月色更甚。 思故院渐渐归于静谧。 姜云笙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轻手轻脚地下了榻。 她点亮一根火折子,从包袱里拿出沈念曾经赠予她的鸣镝,出了思故院。 一路上都是虫鸣声,时不时的还能听见从书院旁边的人家户中传来几声狗吠。 她走到无忧院,左右看了看,推门进去。 她站在小屋前轻叩门扉,耳朵贴在门上,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沈念没在。 姜云笙又走到院子中间,摸了摸手中鸣镝,“帮我找回沈念。” 她抬手对准天空,将鸣镝发了出去。 镝声在天际响起,很快便消散在黑暗中。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