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婉继续道:“还有点心呢,点心给北蒙商人的货虽然还没收回来钱,但估算着不会少于三百两,剩下都是行商的。等到腊月二十九为止,除掉分给孙阿达的和大家的工钱,怎么也还能有三百多两银子。”
她抬起头看了眼屋里屏着呼吸看她的众人,咧开嘴,感觉自己的产前综合征都要被金钱给治愈了。
她这还没算张家自己还卖牙刷,她这边还有香胰子那些呢,流动资金绝对够了。
“除掉咱们各家的花用,怎么着也能凑出一千三百两来,家人们,咱们的格局还可以放更大点。”苗婉挥挥算盘给大家打鸡血。
“不必非得看那间小铺子,咱完全可以买那间大铺子!酒香不怕巷子深,等再攒攒钱,咱们可以在那儿盖三层高楼,让杀猪匠酒楼成为条街甚至西宁镇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