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你说的第一次面世的曲子,怎么会让皇上听出来呢?” 如果不是皇上听出来了,那般的曲子是绝对要让轩端雅大放光彩的。 “皇上还为了你,当众下了贵妃和四公主的面子?” 这才是太后的心病。 皇上因为白果做了一些事情。 而不是自己身旁人背叛了她。 或说并不是背叛,因为轩端雅是她名义上的孙女。 白果轻笑起来,眼尾肆意,比往常更是张扬,“娘娘不是老了没有精力,只是这件事情在娘娘这里算不得什么,所以才不想理会这样的小事,更甚至为了给自己孙女创造机会并没有出席。” “在娘娘看来,一个女儿家能有拿手的一些曲子自然是好的,更何况是那样国中大臣都在的宴会上。您想着反正康乐县主不能婚嫁,倒不如让这曲子给四公主来博一个好名头,也算是尽了这曲子的价值。” 白果说的坦然、说的直白、说的嚣张,将宫殿里面所有的宫女太监说的死死的低着头不敢抬。 “您也不怪四公主,因为后宫中多是这样的手段,还有比这更肮脏、更龌龊的,这些在你们眼中都是正常的,或说你们已经习以为常了,您还会觉得不过是小女儿的一些小心机,算不得什么大事。” “所以今日您是在质问我,质问我为何皇上听出来了这首曲子,质问我和皇上又是什么关系。” 白果的眼尾挑的及其的嚣张、及其的张狂,同样及其的肆意。 她并不需要害怕什么、并不需要恐惧什么、并不需要为此装模作样。 “您的心病是害怕前朝乱了!您害怕后宫里面对我不喜的态度影响到前朝,让前朝开始质疑皇上,让前朝不稳,让江山社稷不稳。” 白果句句犀利,句句切中要害,句句直白。 太后紧握手中的佛祖才将自己翻腾的情绪压下。 这女子太猖狂了! 太猖狂! 敢这般的和她说话!敢这般的和她说话! “可是娘娘,臣女之前就和您说过了,皇上对臣女、臣女对皇上都无半分男女之情。” 白果看向太后,眼尾并不掩饰的张狂、肆意,“后宫中的妃嫔看不出来,娘娘这般的局外人也看不出来吗?” “还是说娘娘并不在意臣女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不过只是要让臣女平息后宫众位宫妃娘娘的怨气?皇上少进后宫少有宠爱她们的怨气?” 白果轻轻的笑了俩声,“只要宫妃娘娘们消了气,自然就不会乱了前朝,牵扯到前朝了,太后娘娘的算盘打的真响……不过这对臣女可亏得很,臣女这般计较利益的人可做不出来。” 太后已经被白果一句接着一句的讽刺气的脸色铁青! 无形之中,她好像感受到了周围那些宫女对着她投来的鄙夷的眼光。 可这是不可能的,没有哪个太监或是宫女敢不要命的抬头,更不敢对她投来这般的眼神! “滚出去!”太后怒喝一声,无数的太监宫女弓着背脊垂着头齐齐的快步出了宫殿,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来一叠声的‘苏公公。’ 太后铁青的脸僵了一下。 能在皇宫里面被这般称的只有皇上身边的俩个太监。 外面苏青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来,“还请帮忙和太后通传一声,皇上问康乐县主和太后娘娘聊得如何。” 宋嬷嬷一张脸上青红交加,里面的声音这么大,想也知道苏青早已经听到了。 不过是顾忌太后的脸面现在才这样问。 “苏公公稍等,让奴婢进去禀告一声。”宋嬷嬷在这个时候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进去。.. 太后自然也听到了门外传进来的话。 说是皇上问怎么回事不如说是皇上在给康乐县主撑腰。 太后在怒气之下闭了闭眼。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后宫里面的女人,剩下的也不过是皇上的这点敬重,也只有敬重才让她在后宫中活的这般的安逸。 可如果她公然和皇上作对,那就不是能被皇上容得下的人了。 “……康乐县主温和有礼,和哀家聊得……自然是好的。”这话太后说的自己都觉得违心。 可今日这些话是不能传到皇上耳朵里面的,不然她插手后宫、甚至插手皇上的事情也够她喝一壶了。 宋嬷嬷没敢抬头看太后的脸色,垂着头后退了俩步出去告诉苏青了。 “既然这样,咋家就回去复命了。”苏青笑呵呵的声音不低,说完便直接走了。 宫殿里面太后手中的佛珠拨的飞快,脸色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