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邵伟国的话摆在那里,成为自己的“妹夫”,那就是一家人,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妹夫”,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心一横,我倒是要看看你林熙是不是真的豁出去了,趁着林熙关门的当口,直接抱住了林熙的杨柳细腰。
林熙一惊,差点就要给向南一个耳光,但戏演到这个份儿上,当然不会撕破脸皮,只是按住了向南乱摸的爪子,哄着向南道:“我身上臭死了,先去洗个澡,你先喝点儿水,听话,今晚我是你的,急什么。”
林熙扭着细腰进了舆洗间,里面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向南坐在床上,头昏脑胀的同时又有些心猿意马,怎么办?提枪上马假戏真做,还是借喝多了晕个逼?
胡思乱想中,林熙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来,裸露着的肩头如象牙一般洁白,几撮发丝沾在腮上,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