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摩天轮到最高点,在空中俯瞰整个主题乐园和周边景色都不及她万分之一有吸引力。
只有两个人的小世界达成了。
往上是繁星点点,往下是灯光璀璨。
这一吻只有满天星辰见证,沉寂而缱绻。
墨砚辞的呼吸沉重,惩罚性地贴在她耳边,暧昧地开口问:“还乱说么?”
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忘了答应过他什么。
说好的一辈子转头就把‘离了’挂嘴边上。
该罚!
安静的小盒子里充斥着女孩儿强有力的心跳声,快要跳出来了!
阮如意羞愤地想开门就跑。
这次条件不允许,除非想落地成盒。
只好有点怂的摇了摇头。
墨砚辞满意,“这是对刚才夫人口无遮拦的惩罚,再把那个字挂在嘴边,你试试,嗯?”
故意拖长尾音,听得阮如意身上汗毛都立起来了,头摇得比刚才更痛快。
天知道她差点被憋死!
唇间还藏着他的清洌气息,抿了下红润饱满的唇……
耳垂仿佛能滴血,她并没注意到男人有跟她同款的红。
似乎看出了女孩儿的窘迫,墨砚辞回道:“时间还很长,慢慢学,我有耐心教会夫人换气和闭眼。”
阮如意:……
抬手捂住他的嘴,“嘘,不用了墨砚辞,我不学。”
又经历难熬的十分钟才回到地面。
有了神器她无处可跑,手脚发软的也跑不动了,乖乖被男人牵着手从摩天轮下来。
一整天被夫人接连嫌弃,直至入夜墨砚辞心情大好。
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眸底的柔和径自漫开到眼角,“走吧,该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