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宋欢都在跟踪章成。 而章成也没让宋欢失望。 他为了万无一失,偷偷上了花船,利用看相转移了拿着酒水的下人的注意力,趁着对方不注意,把早已经搓成团的药粒丢了进去。 做完这些,他便悄然离开花船,静待消息。 此时花船正靠在岸边还没有出发,宋欢见船还没动静就留下来准备趁机调换酒水,谁知道,事情这么巧,她竟碰上了拱司卫的人。 两人猝不及防地迎面撞上。 薛珝见到这个令他记忆深刻的宋欢,“……” 天佑朝幅员辽阔,他们怎么还能三番两次的碰上?! 有了上次的经验,宋欢这次一眼就认出了薛珝,她语气轻松,调侃道,“是不是有人贩子的地方就能见到你?” 薛珝无语。 宋欢看着即将上桌的酒水,下巴点了点那个方向,说道,“你是不是在调查他?那壶酒里有药,若不阻拦,吴四今天就会死。” 这条花船上,据宋欢的观察,也就吴四是人贩子了。 薛珝皱眉看了那壶酒,说道,“你如何知道?” 宋欢挑眉,“我就是知道,你要是想救他,你就赶紧把那壶酒撤了。” 这种露脸的事,有别人在前,她就不干了。 薛珝两次遇见宋欢,不知道她到底是干什么的,但也知道她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 薛珝见宋欢一脸不着急,明明刚才她还很着急。 心下无语,随即动身出去扯了一个路过的下人,给了他一两银子,让其去里间把吴四那壶酒撤下来,换一壶新的。 宋欢看向薛珝,想到这人是拱司卫的人,他出面,官府的人肯定会相信。 宋欢这么想着,就说道,“你把吴四送去官府,他不仅是人贩子,还有一件已经结案的砍头案与他有关。” 薛珝看向丝毫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出来的吴四,问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宋欢见此也不再卖关子,把自己知道的,简单明了说了一遍。 薛珝皱眉。 天下大赦、设计亲生儿子杀人入狱。 他最近一直在追踪拐人的案子确实没有过多关注朝廷的事。 若是牵扯到朝廷的话,那必须得仔细调查一番不可。 “明天章成若是没有听见吴四死亡的消息,或许会有其他行动,为了杜绝后患,是你出马的时候了!兄弟!”宋欢觉得拱司卫和官府的人出面,这事儿在她这儿算是结束了。 薛珝看着准备离开的宋欢,“你还不能走,既然如此,你就是人证,必须和我一道。” 宋欢,“……你转告一声不就好了。” 反正官府的人也不知道,谁是知道这件事的人证对他们都一样。 薛珝紧盯着宋欢,眼睛以上的部位都透着严肃,明明白白的告诉宋欢——不行。 …… 宋欢在岸上等着薛珝。 而船上的薛珝则得着机会把吴四带了出来。 宋欢看着被他背着的吴四,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也不怕别人说你人贩子!” 薛珝冷哼一声,“那你来。” 宋欢退一步,一脸敬谢不敏,摆手拒绝,“不了,还是您来。” 薛珝背着吴四,后面跟着宋欢,三人直奔府衙。 衙役见三人闯衙门,正准备呵斥,看到那一闪而过的令牌后,硬生生把嘴里的话给憋了回去。 薛珝说道,“我找李大人。” 衙役看着薛珝又看向明显是薛珝同伴的宋欢,恭敬说道,“大人,您请跟我来。” 李郢正处理文书,听到小厮的话后立马停了下来,连忙起身出去。 李郢进入大厅就见到了站着的薛珝和宋欢,地上躺着昏迷不醒的吴四。 薛珝行礼,“李大人。” 后面的宋欢也学着薛珝的动作。 李郢点头,直接说道,“不知拱司卫有何需要本官帮忙的地方?” 薛珝说道,“我本在调查一起案子,却恰巧发现了这人与您之前判决的砍头案子有关。” 李郢一听砍头案,视线就放在地上的吴四身上,“那这人是……?” 薛珝看向宋欢,眼神中表露出的意思很明显。 该你了。 宋欢,“……” 宋欢接过话就把之前跟薛珝说的话又再重复了一遍。 李郢心神震动,手掌用力拍在一旁的茶几上,声音充斥着愤怒,“简直就是在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