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虑的关节,逐条写下,劳你给刘公公看,可好?” 郑海珠明白,黄尊素对提督太监刘时敏的态度缓和,并非因自己那次吵架说服了他,而多半是知晓刘公公乃太子党,符合他们东林学派清流的政治立场。 她遂欣然点头:“定会呈给刘公公,并且,纵然人微言轻,我也要细说给他听。” 二人又在北风中站了一会儿,遥望水天一色的凛冬江面。 与不是家卷的年轻女子并肩而立,彼此陷入沉默却毫无暧昧或者局促,黄尊素似乎从未有过这样奇特的体验。 他只觉得,这种沉默,如自在花儿静静开,反而令自己灵府清明。 末了,他转头道:“听说马将军此番也一起去,护卫刘提督和福船。那本官就祝马将军和郑姑娘,一路顺风。” (第二卷完) 注:妻子通过写作或者参加文会挣钱,丈夫在家带孩子,并且支持她,明末江南出现这样的现象,不是我捏造的。可以参考美国学者**颐的学术着作《闺塾师》中关于江南才女黄媛介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