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只想尽可能地多一点时间出来陪陪他。 “爸,公司的事,你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不是还有二叔在吗?”安觅说。 安承远握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好,爸知道了。” 安瑞一直站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他平时本就话少,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能,父子之间,都莫名地有一种奇怪的磁场。 “姐,爸什么时候开始治疗?”他看向一旁的苏禾问道。 苏禾嗯了一声:“等基因检测结果出来,确定了靶点,就可以开始用药了。” 安瑞不懂医学上的事,所以他又问道:“姐,如果不做手术的话,这些药会对身体有伤害吗?” “有。”苏禾说:“每个人的身体反应可能都会不一样,有的严重一点,有的可能会轻一点,是药三分毒,都会有副作用。” “会有什么副作用?” “呕吐,脱发,食欲减退,包括肝功能损伤等。” 这是一个漫长而又痛苦且煎熬的过程。 但别无他法,目前只有这么一个选择。 安瑞闻言后,便不再说话了。 医院里有专人照顾,苏禾并没有待太长的时间。 安瑞和安觅在医院待了半天的时间,就被安承远赶回学校了。 他现在也不需要人陪,守着这里也是浪费他们的时间。 安觅说:“爸,那你要好好听医生的话,我只要一有空就来陪你。” 安承远挥了挥手,“好,爸知道了,回去吧,路上小心。” 他还不忘嘱咐安瑞,“保护好你二姐。” 安瑞:“知道了。” 接下来几天里,安觅天天往医院跑。 安承远生病的事,除了苏禾江晏夫妻二人知道外,就是安觅和安瑞,以及他们的二叔安承明。 而这天下午,安觅前脚刚走,病房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安承远以为安觅漏了东西,他便开口说道:“觅觅,你怎么又回来了?” 可当他看清来人之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不是安觅,而是林月。 “你来做什么?出去!” 安承远的声音非常的冷漠。 林月跟他离婚后不久,就嫁人了。 不过,两人都是二婚,她嫁的男人,整整大她一轮。 他倒也没有那么闲地去打听她的事,只是偶尔有一次出去应酬的时候,从一个合作伙伴那里听到的。 林月依旧是一身花枝招展的打扮,珠里珠气。 却依然掩盖不了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她那张脸,明显比她在安家的时候还要苍老得多,脸上的皱纹也更深更多了。 这也足以说明,她三嫁的那个家庭也不好。 对于安承远的驱赶和冷漠,她并没有任何的感觉。 她径直走了进去,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承远,我们好歹夫妻一场,如果没有我,你也不可能拥有安觅和安瑞。” 林月端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虽然我不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但好歹他们也是借着我的肚子生下来的,我养育了他们十几年,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对于安家,林月从来没觉得亏欠过什么。 安承远冷笑了一声:“林月,你是真的一点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你说的这些,我不反对。但是,你和我妈勾结在一起,做出这种事情来,却是大错特错!” 如果没有那些事发生,说不定晚秋还活在这个世上。 林月讥讽一笑:“我有什么错,我就是为了得到我爱的人而已。” 安承远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就觉得很恶心。 他甚至都觉得,被她喜欢,是一件很晦气的事。 林月从安承远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屑,鄙夷,还有厌恶。 这个男人,真的一天都没有爱过她,喜欢过她。 她嫁给他这十几年,其实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 “安承远,我到底哪里比苏晚秋差了?”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 她始终找不到答案。 安承远眼神淡漠地睨视她一眼:“你们之间没有可比性,而且你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她。” 林月的心还是被刺了一下。 但她也看开了,毕竟她得不到的,苏晚秋也没有得到。 起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