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褶子。 这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而在她印象中那个年轻,面容帅气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她问。 尽管她大概已经猜到了其中的缘由,可她还是想让他亲口说出来。 安承远说:“留在安家,你有太多的束缚,是爸爸无能,也担心照顾不好你,会让你受委屈,或者受到伤害。我已经失去你妈妈了,不想再失去你。所以,当时最好的选择就是把你送去你外公家,在苏家,好过在安家。” 苏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您说的也没错,我有如今的本事,全靠外公外婆的细心培养,在安家也不一定能成就如今的我。” 这一点,苏禾不得不承认。 如果换做她是在安家长大的,或许她过的又是另外一种生活吧。 这期间,她得到了很多,但唯独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她说得很平淡,听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 她闭了闭眼,继而说道:“可是,我也因此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这东西用金钱衡量不了,也替代不了。” 安承远闻言,眉头紧锁。 紧接着,便听到她说:“其实,我并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只想要父亲的爱,父亲的陪伴。可这些东西在别的小朋友那里都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在我这里,却成了最遥远的奢望。” 在苏家,她确确实实被宠成了公主,苏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对她很好,给了她很多的宠爱,可这些都弥补不了她心中期待的那种父爱。 她从期望,到失望,再到麻木和习惯没有父亲陪伴的日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渐渐地不期待了。 她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插进了安承远的心,原本就是愧疚的他,此刻的心情更是沉重无比。 “以前,我恨过你,但现在,我不恨了。”苏禾说。 是,她释然了。 亦或者,她也从未真正地恨过,她只是不甘心和不理解罢了。 现在她理解了。 “我知道你当初有你的顾虑,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错过就是错过了,就算再怎么去弥补那段空缺,都无济于事。所以,您也不必再纠结过去,也不用觉得愧疚之类的,我原谅了您之前的选择,但我也做不到像小时候那样和您相处的模式了。” 安承远看着眼前这个女儿,她年纪不大,可她说的话,做的事,总是比他这个年过半百的人要通透,要果断。 同样的,也让他很心疼。 可他也知道,这些都是他自己造的孽,所有的后果他都得承担。 苏禾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地纠结,她话锋一转,道:“你打算怎么告诉安觅和安瑞他们的身世?” 安承远沉吟了片刻,说道:“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 “我已经和林月办理离婚手续了。” 苏禾神色自若地说道:“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不用跟我说。” 安承远见她这般的淡漠和直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苏禾说:“安觅和安瑞也不是小孩子了,该懂的都懂。”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 苏禾从墓园山上下来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着灰色的大衣,颀长的身姿,微微弯着腰身靠在她的车头前,如谪仙般的侧脸清隽且俊逸,挺拔的鼻梁,像极了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 江晏听到脚步声后,才抬眸看向她。 “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禾站在他面前,与她平视着。 男人细心地发现她的耳朵有些红,应该是冻的。 他站起身子,往前迈了一步。 他抬起两只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苏禾瞬间就觉得耳朵处传来一阵阵的温暖,她微微仰起头,顺着他那性感的喉结,视线停在了他那轮廓分明的下颌,她的睫毛忽闪了一下。 “怎么不戴围巾?” 男人微垂着头,和她对视着。 “出门忘记带了。”她说。 江晏无奈道:“你怎么不把自己也忘了?” 苏禾扯了扯嘴角,又问道:“你还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了,小家伙也来了。”江晏说。 这时,苏禾便看到一旁不远处的一辆阿斯顿马丁的车窗降了下来,小家伙的小脑袋也探了出来,还冲着她挥了挥小手。 她刚刚没注意这辆车,她以为是别人的。 “你怎么换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