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体会不到我的幸福,觉得丢脸也纯属正常。” “……” 而此时,山庄的大门口,驶入了两辆轿车。 “司靳川,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车上,景瑄看了一眼这陌生的地方,回头望着坐在她旁边的男人问道。 这几天,这人也还算有点良心,没有虐待她,她过得也还不错,但他一天到晚都派人守着她,像是“坐牢”似的,什么电子产品都不让她碰,现在又把她带来这里。 一路上都闭着眼睛的司靳川,这会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说道:“景小姐,这几天你恢复得还不错,应该可以自己走路了吧?” “……” “既然能走了,就自己下车。” 他说完,便推开车门,率先下车了。 景瑄:“……” 景瑄心中虽然有气,但也挺识相的,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原本那天,司靳川是要放了她的,可后来,他居然反悔了,然后把她关在了一个奶不拉屎的地方,她推开窗,四面都是山。 司靳川下了车后,并没有等她,而是自己先走了。 景瑄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一阵无语:“……” “有病是吧?带我来这,又把老娘丢下!”景瑄骂骂咧咧地说道:“真的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怪不得我家宝儿看不上这种货色。” 这时,司靳川的助理走了过来,说道:“景小姐,请跟我来。” 客厅里,气氛有些诡异,也有些压抑。 佣人们没有一个敢靠近客厅的。 直到司靳川突然出现。 他一进来,目光就落在了苏禾身上,看到她安然无事,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为什么江晏也在这里? 客厅里落针可闻,这时候,景瑄那爽朗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姓司的,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就是景瑄。 苏禾闻言,霍然站起。 不等江晏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往门口走去了。 景瑄一进来,就看到她,愣了一秒,旋即欣喜若狂地朝苏禾跑了过去。 “宝儿。” 苏禾看她跑过来的样子,心紧了一下。 她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别跑!” 景瑄听到她的声音,也放慢了脚步,她现在确实也还不能运动过烈。 苏禾走快了几步,一把扶住她的手,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景瑄摇了摇头:“没有啊。” 听到她说没事,苏禾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随即她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那天,席玦明明答应了她,把人给放了的。 景瑄就把那天她们挂了电话后的事,大致地跟她讲了一下。 苏禾闻言,眉头一皱,却没有多说什么。 可这时候景瑄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这时,席玦那独特的烟嗓便在客厅响起:“苏禾,这便是我的筹码。” 苏禾和景瑄同时把目光看向他。 苏禾微蹙了一下眉头,望着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她可不认为他这句话就是一句简单的话那么简单。 席玦薄唇微扬,眼底浮现一抹森冷的笑意:“阿川,告诉她,我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司靳川的眸色微沉。 苏禾立即就把目光移向他。 司靳川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疏离和冷意。 虽然之前苏禾对他并不算太热情,但起码也不算陌生,可此刻…… 她应该是恨他的,甚至是后悔认识他吧。 司靳川抿了一下绯唇,低缓地说道:“我们给景小姐的体内注入了一种特殊的药物,二十四小时之内,如果没有解药,那些药物就会开始侵蚀她的五脏六腑,直到死亡。” 他话音刚落,苏禾眼底就浮现了一抹杀意。 而景瑄整个人都听得一懵一懵的。 席玦难得看到苏禾的脸上除了平静外,还有愤怒的样子。 苏禾微眯着眼眸,看向正笑得得意的席玦。 五分钟后。 二楼。 白洛的房间。 一行人都站在房间里。 苏禾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丝毫生气的女人,她转头看向席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