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一直包庇着她。 所以,江父是因为爱包庇,还是因为江晏和江柚选择妥协? 她以前听外公说起过她这个素未谋面的公公,外公给江父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厚德物载。 这样的人,应该是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 可惜,楼若姿并没有珍惜,江晏恨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苏禾下意识地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还没来得及说安慰的话,男人又说了一句:“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火好不容易压下去了。” 苏禾:“……” 刚刚升起的心疼,在这一刹那,烟消云散。 “你脑子就剩下榴莲肉了是吧?” 她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男人眼疾手快握住,勾唇道:“谁让你是我老婆?” 他抵着她额头,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再说了,我可是答应了给小家伙生个妹妹,我能不努力吗?要不然他又得来闹我了。” 苏禾翻了个白眼,“我可没答应,那是你自己答应的,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说着,她就要从他怀里起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江晏倒也没拦着她。 苏禾坐好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再次开口问道:“你真的对那份十亿的合作不感兴趣?” 江晏扭头看着她,黑眸中是难以掩饰的深情:“你可是无价之宝。” 一句话,就表明了她在他心里的地位。 “江总,你这算是暗戳戳的表白吗?”苏禾厚着脸皮浅笑着问道。 估计这段时间跟陆振宇混久,她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此时正在医院值夜班的陆厚脸皮,莫名地打了几个喷嚏。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一怔。 苏禾轻咳嗽一声,将那一瞬间的羞涩掩盖过去。 “你就当没听到。” 说着,她偏过头,望向车窗外,只见外面一片漆黑,只有一呼而过的灯球。 可车窗里却倒映出男人英俊挺拔的面容,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彼时,男人低沉且磁性的嗓音在窄小的空间里响起:“我又不聋,怎么会听不到呢。” 江晏看着害羞的模样,莫名觉得挺可爱的,都说苏医生平时很高冷,想要见到她害羞的一面,确实不容易。 但他很庆幸,这一面,只有他可以看到。 “怎么还害羞了呢?”男人打趣道。 “我没有,你看错了。”苏禾嘴硬道。 江晏低笑了一声:“你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也是无价的。” 苏禾闻言后,心底刚浮现一句话,下一秒便听到男人说道:“甚至,比我的命还重要。” 这一瞬间,她的心在狂跳,全身战栗,头皮发麻。 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砰砰砰”的心跳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她看着车窗上男人的面容,她可以看到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有一抹亮光,仿佛她就是他眼底的光。 苏禾默然不语。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索性,她就靠在车背上,闭上了眼睛。 江晏说她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换而言之就是,倘若有一天她出事了,他为了她可以牺牲他自己。 同时,她也在心底问自己,这样的承诺,她能承受得起吗? - 一周后。 “斯阳哥,你要回京城吗?”苏禾看着他问道。 他刚刚办理完出院手续。 刑斯阳望着窗外,阳光明媚,他叹了口气,道:“回吧,免得那老头子天天唠叨。” 自从当上国际刑警以来,他几乎与家人断绝了联系。 这六年来,他从未回过刑家。 苏禾望着他那刚硬的侧脸,眼眸里闪烁着担心。 “斯阳哥,记住我之前的说的话,雪婳姐的仇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 刑斯阳闻言,扭过头看着她,随即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没找到那个人之前,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苏禾相信他说的话,“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刑斯阳想了一下,“暂时不知道。” 苏禾抿了一下唇角:“要不你就听刑叔的,回部队?” 刑斯阳摇了摇头道:“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每天都活在老爷子的监视下。” 而且进了部队,有很多事,他就没法亲自做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