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喂?喂?” 安雪吟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苏禾的名字怎么就成了网络禁字呢? 不一会儿,她就离开了,去了唐思柔的病房。 可等她一离开,一旁的拐角处走出来一道纤细的身影。 她立马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苏禾此刻正好回到办公室。 就看到江柚给她打电话。 “嫂子,嫂子,你猜我刚刚听到什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江柚兴奋的声音。 苏禾拿起水杯,走到了饮水机旁,接了水,她问道:“听到什么了?” 江柚在电话那头把刚刚偷听到安雪吟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苏禾。 苏禾刚抿了一口水,手微顿了一下,一秒后又恢复了正常。 江柚说完后,有些气愤地说道:“这多半是姓安的和姓唐的联手做的,这两人就像葵花结子一样,加起来那心眼数不胜数。” 说来也巧,她来医院看刑斯阳,刚好路过,就看到安雪吟鬼鬼祟祟地走进了安全通道的楼梯。 苏禾倒是对这个一点都不意外。 现在就等司靳川找到那个人了。 和江柚挂了电话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台黑色的手机上。 这是刑斯阳出事的那天晚上,她从那两个人身上顺走的。 那天,她就检查了一下这个手机,里面除了有一个号码,再没有别的东西了,而且号码还是虚拟号。 所以,她带回来的只是一部废弃的手机。 不得不说,这些人都是非常谨慎的。 不过,这款手机和普通手机不同,它没有品牌,也没有型号,看起来像是专门为内部人员设计的,甚至在手机的背面,还印着一个字母x。 - 下午,苏禾接到司靳川的电话,他说找到那天去司倩倩病房的人了。 “他交代了?”苏禾不紧不慢地问道。 司靳川:“交代是交代了,但是并不是你所说之人,而是一个叫做纪雷的男人,我让人查了一下,纪雷和那个女的没有关系。” “纪雷?” “你认识?” “不认识。” 她只不过是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名字,或许是重名了吧。 苏禾说:“司先生,麻烦你把这纪雷的资料发我一份。” 司靳川:“可以,我一会让人发你手机上。” “好,谢谢了。” “不用跟我客气。” 有现成的资料,她也懒得再去查了。 下班后,苏禾去了一趟刑斯阳的病房。 她以为江柚还在,进去后,只有刑斯阳自己一个人。 “江柚回去了?”苏禾随口问道。 这两天,江柚只要一有空就来医院。 刑斯阳“嗯”了一声。 这才三天的时间,他的气色已经好了大半,果然是经常锻炼身体的人,就是不一样,底子好。 苏禾拉了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她双腿交叠,往背椅上一靠,望着病床上的男人,问道:“斯阳哥,你就没什么话跟我说吗?” “比如,你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为什么会去鎏金会所?又和之前那群人对上了?” 苏禾挑了挑眉梢,等着他的回答。 刑斯阳思索了片刻,才开口:“我从国际组织上退下来了。” 苏禾微微一愣,眉眼微蹙,“为什么?” 他抬眸看着她,“还记得你上次从那个犯人腹中拿出来那个东西吗?” 她点了点头。 刑斯阳:“那天我们回去后的第二天,我就发现我们内部有X组织集团的间谍,所以那份真的资料我没有上交给他们,然后我就提交了离职。” “他们后面可能发现了那不是真的,所以开始追杀我,想要拿到那份真的资料。那份资料虽然不会对他们个人怎么样,但会影响到他们组织的很多交易,损失也很大。” “然后我得知他们X组织的一把手是一个满头银发的男子,所以我偷偷地回了国,又暗中查了几天,消息无误。那天我出现在鎏金会所是因为,我利用了我手中的资料,约了迟天出来,但那小子没来,还在周边设下了圈套。” 苏禾颦眉,快速地捕捉到了重点,她问道:“这个叫迟天的是当年在暗处开枪的那个银发男子?” 要不然,他不会舍身冒险去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