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赞同的人要么是因黄月英各种改革举措的既得利益或是相关者,反对的人也仅仅是因为这人非要追着一个女子捧令人不忿。 当下,便有人举了其他例子出来。 于是,场间气氛再度热闹起来。 黄月英则是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上方的刘琮与韩嵩,这两个人啊,心思是一点都不纯。 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 也幸好,她来之前,就让蔡瑁准备兵马了。 “阿楚,对方语气逼人,此时虽是辩了不少人,但最后目标一定是你。”蒯越提醒道,“可莫要陷入陷阱。” 黄月英点头,“嗯。” 然后,她就听到有人在辩曹操是贤还是奸。 估计,曹操之后,对应的就得是她了。 这世道啊,真麻烦。 有时也真的想直接给刘琮一棍子带走拉倒,可到底还是得看着刘表刚去没多久的薄面。 “可在下曾闻,楚安君所行之事,与曹司空一般无二。”那一开始夸赞黄月英的人,突然转了口。 “荒唐!” “胡说!” “女君造楚纸、印刷技法,我等读书人哪个不受益的?又献冬麦夏稻之法,活人何止千万?” 当下就有人反驳。 “昔年曹司空也是个敢刺杀董卓的为国青年,也是个敢迎天子的大汉忠臣啊!”那人依旧笑着道,“可如今呢?” 众人有些沉默。 因为曹操确实做了那些事儿,也一度有人认为,曹操的确是个忠心汉室的大才。 但因为天子手书,以及曹操后来干的那些事儿,南方各地几乎没有人认为曹操还是个汉臣。 “你说女君所行之事与曹逆无二,可有证据?”又有人道。 “证据?”那人笑吟吟的望向主位上的刘琮,“咱们的州牧,便是最好的证人与证据啊!” 刘琮见着终于到了他的主场,脸色都红了不少,是啊,他才是最好的证人! 他说的话,就是证据啊! 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