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便是跟着刘琮的那名士子也脸红了,这……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 “好了,”司马徽见此,无奈,“莫笑了,诸位要学习这位学子的勤奋。” 众人:…… 刘琮:羞愧至极。 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打起精神听了司马徽接下去的讲学。 而后,还真听进去了一些,的确……比他以往的老师讲得好不少,果然不愧是名士。 可……想起一会儿还得自报身份……他又打退了堂鼓。 总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刘琮,荆州牧刘表之子,荆州未来的主人,竟然在司马徽讲学时睡着了。 他也是要脸的好不好。 所以,想了一想,打算在司马徽讲学结束后单独拜访。 可……等到对方讲学结束,便有数十名学子一下子冲上去,把司马徽围住了,为的就是问一些问题。 看得刘琮是目瞪口呆。 这个时候,他好像也不能把这群人赶走啊。 “琮公子,还请耐心等待。”旁边的士子开口,“司马先生每次讲学都会把大家的问题讲完了才走的。” 刘琮这才松口气,幸好……不然他今天真的是又要丢脸又是白来了。 夜色渐起,司马徽身边的学子才一个一个的减少。 最后,才轮到了刘琮。 刘琮是又饿又困,赶紧上前见礼,“小子刘琮,见过司马先生,方才有冒昧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司马徽微愣,哎?不是学子,竟然是刘琮啊。 于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刘琮,这愁眉苦脸的,最近日子好像过得不是太好啊。 照道理,此时刘表病倒,刘琮应该是意气风发才是。 “琮公子莫要多礼,在下不过区区山民罢了。”司马徽笑答,“方才误将琮公子错认为学子……乃是老朽眼力不够了。” “无妨无妨,是琮自己未曾表明身份。”刘琮见着对方还算客气,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些,“总之,此事过错在琮,还请先生莫要介怀了。” 司马徽于是笑着点头,“也好,不知琮公子来学宫是为了?” 刘琮于是叹气,“荆州内忧外患,琮手中又无可用之人……是以,想请先生出仕!” 说着,弯腰拱手,行礼到位。 司马徽更愣了,他手里没有人可以用? 开什么玩笑,刘表给他留下的班子难道是假的? 就算是黄月英这时候在楚安,刘琮也不会没有人可以用啊。 很快,司马徽想通了其中关节,这刘琮……怕是自己起了其他心思了。 于是摇头,“老朽年事已高,教些学生还可,这要出仕……却是力不从心了。” “先生高才,何惧年高?”刘琮仍然弯着腰,大喊道。 司马徽叹气,仍是拒绝,“琮公子今日也累了,早些回城休息吧,老夫如今也是精疲力竭,便先告退了。” “先生!”刘琮直起身子,瞪大眼睛,这就……拒绝他了? 而后,他便只看到了司马徽的背影。 心中,恼怒不已。 一个糟老头子,仗着有些名气,便故作身份! 竟不把他放在眼中? “琮公子,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先回去休息。”那名士子叹气,劝道。 “今日的目的,可是一个都没达成,你竟还好意思要本公子回去休息?”刘琮沉着声,有些怒意。 那士子便愣,“也非在下……要公子在先生讲学时睡着啊。” 刘琮:…… 妈的,这人……是不能要了。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是不想在荆州当官了吧? “哼。”刘琮哼了一声,甩手便往山下走。 那学子见此,心中也恼怒。 他原以为,刘琮是真的要请人出仕,以为刘琮是一个难得的明主。 如今看来,对方喜怒都放在脸上,且……不会反省自身,而将过错都迁怒他人,实在不是明主之象。 于是也愤愤的回了宿舍,又与众人说起今日之事。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 整个襄阳学宫,不到一日,便知道了……刘琮想请司马徽出仕,却在司马徽讲课时睡着,而后又将过错怪到别人头上。 待得刘琮听闻此消息时,目眦欲裂,“那人……竟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