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徐庶敏锐的感知到,这两个人还有事瞒着他。 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 现在知道,心里那是难受的不行。 黄月英轻咳一声,“交州与武陵郡相交,也有不少蛮民,恰巧,能练一支可战之兵来。” “练兵花费甚巨,制糖之事……竟如此暴利?” 徐庶不觉得这练兵的费用会从荆州运过去,他很确定,这费用一定会从制糖的利益中分。 这才多少糖啊!就能养兵了? 难怪,麋竺从楚安回来后是红光满面,这得多少钱? 而且,麋竺还上赶着让自己的小儿子拜黄月英为师呢! 这不仅是馋黄月英的人际关系,更是馋黄月英做生意的本事! 黄月英笑着,坦然点。 这时代,从无到有,又是垄断,当然暴利。 “如此生意,我楚安庄子上,又不少见,兄长不必如此惊讶。” 徐庶默了默,是不必惊讶,但,他还是有想要问的东西,“阿楚托孔明练兵,是为何?” “谋求天下啊。” 徐庶皱起了眉头,“为自己?还是为你楚安黄氏?又或是为荆州牧?” 如果阿楚要入局争天下,怕是刘备什么的都得出局,即便如今是盟友,日后定然为敌。 “为百姓。” 徐庶一愣,随即深叹一口气,点头,“既如此,庶明了了。最后一个问题。” “兄长请说。” “主公……是否已经入了阿楚的局?” “是。”黄月英毫不犹豫的承认,因为没有掩饰的必要。 “荆州牧呢?同样早就入了阿楚的局吧?” “是,兄长果真神算!”黄月英笑着夸了一句。 “未曾想……阿楚才是执棋之人。”良久,徐庶呼出一口气,道。 几年前,这位年纪可是比现在还小啊! “玄德公也好,我姨丈也罢,皆为宗亲,心中所思,皆有国家百姓。”黄月英笑着解释,“阿楚不是执棋之人,而是与他们合作,他们想要匡扶汉室,安定百姓,恰巧这也是我的目标。” 徐庶心思转了又转,只觉得黄月英说的话虽然是真的,却总是留有余地,但他也不再追问了。 自家主公,有定天下之心,但此时实力不足。 且……隐隐的,他感受到自家主公被眼前之人按下去的野心:自家主公,是真心敬重黄月英。 有这层关系在,说不得,日后就是刘表一系为主,自家主公……甘愿为辅。 “若荆州牧与玄德公只择其一,阿楚会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