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虽累,却是满脸笑意。” “此地治理,不简单啊。” “或者说,这位楚安君,手段是真的不简单。” “哈哈哈,女君的手段,大家不是都见过了吗?” 于是,众人便都想起……那三个月的利益回报,远超他们自己想象的事儿。 是啊,那位女君的手段,他们的确早就见过了。 甚至……上门表达友好,想结些亲家,都被拒绝。 在那之后,不少人便把目光转向了黄氏庄子上的其他人,他们承认,楚安黄氏,正在成为一个新起的世家。 “好了,且先住下,再派人去递拜帖吧。” “也好。” …… 县里一座小院之中。 杨虑笑着对自家父亲行礼,“见过父亲。” 杨则见着自己的长子,面色比去年这时候都好上不少,心里不禁大喜,“莫要多礼,身子好些了?” “此间有名医,名张机,为儿调整了一些用药,又传了儿子一套强体之法,身子确实好些了。” 杨则笑着点头,“好。” “父亲来楚安,可是为儿子此前书信之故?” “不完全是。”杨则摇头,“这一个多月,荆州突然兴起了一样事物,阿虑可知晓?” 杨虑想了想,“莫不是赤糖?” “嗯,正是,为父倒是忘了,阿虑在楚安,正巧方便。” 杨虑失笑,“那赤糖,的确香甜,如今,黄氏庄子上,有不少用赤糖做的糕点。” “哦?” “赤糖果子,赤糖发糕,赤糖馒头……乃至于,有了此糖后,不少人都说,他们庄子上的菜,味道也好了不少。” 杨则摸着胡子,“阿虑总去黄氏庄子上?” 杨虑点头,“这段时间,女君在给庄子里的孩童们授课,名为格物学,儿时常去听。” 杨则一喜,“这般说来,阿虑与女君,交情颇深?” 杨虑想了想,“是朋友。” “女君对你,可有不同?” 杨虑自是摇头。 杨则接着道,“今年,阿虑也十五了,也该定一门亲事了。” 原本,杨虑的身子实在太差,在襄阳各世家之间那是出了名的,所以,即便是想与楚安黄氏联姻,他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大儿子。 可现在,杨虑的身子有好转的迹象,他就有不同的想法了。 第一,杨虑的年纪和楚安君差不了多少。 第二,两人又有挺深的交情。 第三,他们若是楚安黄氏可与他们杨氏联姻,至少可保他们杨氏数百年不衰。 杨虑皱眉,摇头拒绝,“儿子的身体,虽有好转,但仍不佳,且……父亲是想为儿求娶女君吧?” 杨则轻咳一声,有些尴尬。 “此事,父亲莫要再提了。”杨虑也没生气,只是让自己父亲不要再提。 杨则见此,只得点头。 他这儿子,从小就想法多啊,他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