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大概能预测到郭嘉的反应。 想着,她的条件郭嘉应该是会同意的,只是,她没有想到……郭嘉对荔枝酿竟如此喜爱。 次日回她的信中,答应了她的条件,还附带了一个要求,就是再给他两坛离支酿。 一时间,黄月英竟不知道到底是她的计谋奏效,还是酒的功劳更大。 便无奈回信,答应了对方,还让人把酒也给送过去了。 毕竟,主动权在她手上,对方目前,只能被动接招。 这时候,她才发现,和这些个聪明人过招是真的很累。 不仅要动脑子,还得用上外挂,还得拼酒品……简直离谱。 幸好,诸葛大佬是自己这边的,不然……怕是要更累。 想到这些,她便把这几日的情况写成信,让人往成都送去,按照诸葛亮的行程,这时候……该在成都了。 …… 三日后。 荆州牧刘表终于是“回”到了襄阳。 许昌来使,自是见到了刘表,在说明来意后,刘表可惜的道,说此事不凑巧,小女已许人家,当时还以为曹司空无意结亲,表示届时会上书与天子说明。 张绣自然无奈,表示会把话带回给天子,然后,这场出使……似乎就结束了,他们的任务,好像也结束了。在路上耗费了那么多时日,又在荆州等了大半个月……结果,却是有些草率。 看着主位上的刘表,张绣回忆着以往种种,心里叹了一口气。 往事……不可追了。 又三日后,许昌的使者,从襄阳出发,往许昌方向而回。 襄阳城中,却开始流传着小先生的文才。 “听说啊,小先生一个人,把张绣以及那什么程善都给喝趴下了!” “什么呀,还有一个书吏呢,听闻诗才也是不错的,与小先生有来有往的斗了二十多个回合呢!” “那书吏可有诗句传出?” “自然是无的!” “可小先生传出的诗句多啊!一句诗酒趁年华,那是道出了多少少年们的心声啊!” “可别说是少年,便是老夫,今年三十有一,都不由得心潮澎湃了!” “只是这诗体,似有些新意,可惜并没有整首的诗……若不然,便可见识一番了!” “雅令这东西,只有你们读书人喜欢!” “就是!这东西太费劲儿了!” “费劲儿才能看出一个人文才之高低啊!” “倒也是!” “听说那什么楼的舞姬姑娘,要自荐枕席,嘿……可小先生拒绝了!” “美人投怀,小先生也不懂得欣赏吗?可惜了!” “小先生莫不是……” 众人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继续谈论。 “可别,小先生还令人送了东西过去呢,说不定啊,只是面皮薄些!” “哈哈哈!可是……说到小先生,确确实实到了说亲的年纪了,却未曾听闻有说哪家的女娘啊!” “倒也是……咱们州牧似乎也不急?” “州牧家中女娘早已都说好亲了,能急个什么?” …… 黄月英皱眉,听着黄武探听来的消息。 郭嘉那堆人刚走没两天,襄阳城里就开始流传着她的诗才。 那次斗酒,她都快不记得自己念了哪些,可偏偏……却有人记得,而且还传了出来。 “阿楚,有些不对劲。”黄武提醒着。 即便他不太懂这些手段,但也本能的觉得,此事不对。 阿楚的名声是很大,这些诗句也的确很好,可当时阿楚念的都不是完整的……即便有人觉得这些诗句好,也不该有这么多人讨论。 黄月英点头,“是不对。” 她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郭嘉留下的后手,为的……是捧杀。 但即便她现在派人去追,郭嘉也定然早就扮做普通百姓快马回许昌了。 啧,心中略有些不爽,总觉得……被人算计了。 她到底还是对史书上这些个名人留有几分情面,可人家压根不会对她留情面啊! 至于对方算计些什么……还得看接下去的情况。 …… 六月下旬。 孙策退兵的消息传至襄阳,刘表大喜。 大大的封赏了霍峻、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