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绵柔无比,又带着离支特有的香甜味,感受很是奇妙。 “这酒……”上首,张绣也愣了愣,笑着,“倒是巧思的很。” 又见着眼前的歌舞,心情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好酒!”郭嘉喝了杯子中的酒,“再来!” 黄月英见此,更是好笑,这酒鬼,却也是令侍从分了一大壶过去,免得这人老打扰她,而后便仔仔细细的看着场中的歌舞。 …… 黄月英带着酒到许昌使者住处的消息,同样被通知给了刘表。 刘表一愣,“阿楚是带着酒去的?” 来汇报的护卫点头,“东家说,第一次去时,过于逼迫对方了,她近日有了一些想法……是以,便去实验了。” 刘表皱眉,黄月英到底是个女孩子,带着酒和一群男子去喝酒,要是让黄承彦知道……怕不是要打上门来哦! “还请州牧放心,东家说她自有打算。” 刘表叹气,“如何放心?” 随后摆摆手,“罢了,你先回去吧,护好阿楚。” “诺。” 见着那护卫离去,刘表依旧放心不下,便让人去通知了蒯越。 蒯越得到消息,同样是愣的,阿楚去和许昌的人喝酒去了?自己去的! 当下,便收拾了东西往张绣方向去。 待得他到时,歌舞已停,厅中,张绣红着脸倒了,一个穿着文士服的青年倒下了,旁边一个中年书吏也是迷迷糊糊的……唯有阿楚,脸色虽红,但神志清明。 蒯越惊讶,阿楚喝酒能把这几人喝倒?厉害啊! “阿楚?” “叔父。”黄月英见着蒯越,甩了甩脑袋,她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她没想到,她酿的这酒,来劲儿挺快的,郭嘉那一堆人又喝得猛,上头速度比她要快多了,这会儿都倒了。 当然,她也试着用奉孝二字喊了郭嘉,对方应了……至此,她便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再想问点啥,人家已经彻底睡着了,问不出来了。 用力……过头了啊! “这是怎么回事?”蒯越无奈笑问。 旁边,黄武只得解释。 原来,酒不过一巡,黄月英便提议搞个击鼓传花或者行酒令,助力气氛……结果坐在黄月英旁边位置的书吏便提议行酒令,且……行的是雅令,以酒为题。 黄月英这边几乎没有多少次输的,张绣那头输的最快,倒下也最快。 那位程善公子接着也倒下了。 唯有这位书吏先生,与黄月英斗了十几个回合,才被斗倒。 蒯越哭笑不得,“越倒不知,阿楚竟还有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