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宠和吕登的沉默,让刘备身旁的侍从气急,“你等若只是要吃些饭食,只管明说便可,还摆这般大的架子……” 刘备看了侍从一眼,无奈,“好了,莫说了。” 随即,侍从才闷闷闭嘴。 刘备对着向宠与吕登二人,略一拱手致歉,“抱歉,是备御下不严。” “如今叶县之地,百废待兴,小兄弟二人可去县内布告处,寻旁边的将官登记姓名与籍贯,若有意在叶县落籍,届时会分得田地与作物种子,今岁的粮食不够,或可在县里寻一些力气活儿,待得明年,就会有些许存粮……” 刘备继续对着二人解释,希望他们能落户在叶县,也希望他们能把日子过好。 …… 向宠听着刘备这温和仁厚的话语,话语之中的关切也非作伪,长长叹出一口气,一揖到底,“多谢将军。” 吕登亦是同样动作,道了声多谢。 两人这才告辞离去,出了招贤馆,面面相觑。 “这左将军……”吕登语气复杂,半晌才道,“真是个仁厚的长者。” “这般品行,阿楚竟要我二人试探于他……”向宠苦笑摇头,“先令人递上拜帖去,再擢手换衣,前去左将军府上……赔罪吧。” “哎……”吕登只得点头赞同。 …… 左将军府。 黄月英正和徐庶大眼瞪小眼。 “玄德公呢?”黄月英直接问着。 “一般每日的这个时辰,主公都会去招贤馆,若未遇见贤才,便会在县里逛上一逛。”徐庶慢悠悠的推过一盏茶给黄月英,“倒是阿楚,怎得有空来此?” 黄月英笑眯眯的道,“元直兄长替玄德公出了一计以退为进,可真是妙极,若楚不来此,怕是要看着另一个曹孟德慢慢做大了。” 徐庶也挑了挑眉,“阿楚说的是些什么话?这般见外?” “我等本就不是一家!何来见外之说?” “咦?”徐庶咦了一声,“那孔明缘何说,阿楚之志与我等要走的路,殊途同归?” 黄月英眨了眨眼睛,果然,诸葛亮跟徐庶说过些什么,继续“见外”的道,“徐军师要走的路是什么?” 徐庶一听这称呼,内心里暗暗好笑,“不知。” “既不知,又何来殊途同归一说?” “孔明说,是直觉。” “孔明兄长这明显是忽悠,元直兄长也信?” “信。”徐庶认真的道。 黄月英无奈,诸葛大佬竟然把她给卖了! 好吧,也说不定……诸葛亮是把徐庶卖了呢? “日后被骗,可莫怪阿楚没有提醒了。”黄月英故作严肃的道。 徐庶笑着点头,“自是怪不了阿楚的。” 对于诸葛亮与徐庶的友谊小船,黄月英是丝毫不怀疑的,最后徐庶真要觉得被骗了,肯定也是怪诸葛亮而不是她! 谁都想吃下对方壮大实力,那就得看谁的实力更强了。 接着,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黄月英便再度问,“玄德公几时回来?” 徐庶摇头,“不知。” 他当然不知道了!他本来也不会在刘备府上啊!可甘夫人那边派人来说,小先生求见,可刘备出门了,只得请徐庶过来挡一会儿……他能怎么办?以为他很闲吗?以为他很想看到这只小狐狸? “那还烦请元直兄长再派人去问问。” “阿楚有急事?” “也不算,只是接下来还有些事儿。” “这样啊。”徐庶点头,便又遣了人去寻刘备,再对黄月英道,“那阿楚再等等?” 黄月英装着看了看时间,勉强的点头。 她其实并不知道,向宠两个人早就拜服在刘备那该死的人格魅力之下了。 又过了一刻钟,黄月英站起了身子,对着徐庶道,“既然玄德公还未回来,那阿楚便改日再来拜访了。” “不等了吗?”徐庶有些惊讶。 “不等了。”黄月英点头,正打算出门,就见刘备龙行虎步的走进正厅。 “劳小先生久候了!”刘备见着站起身的小先生,赶紧道,“是备之过也。” 黄月英眨着眼睛,好吧,还真不是刘备的过错,既然刘备在这儿了,估计向宠两人也快到了。 “见过玄德公。”黄月英笑着,没有称呼刘备的官职。 刘备哈哈笑着,也与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