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吧?这些宿麦,交了主家的租子后,咱们再留些种子,到时候后也能尝尝鲜。” 黄月英也带着人走在田间,听见的,多是老百姓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内心很是满足。 “可…待得下个月真收了宿麦,再翻整田地,播种禾稻…时间怕真是来不及啊!”也有人担心。 “担心这般多做甚?反正有一季粮食种成了,再差,还能差过荒年去?” 有人反驳着。 黄月英无奈摇头,当然,没有试过一年两季作物的百姓会担心也实在正常,等到时候给水稻插秧了…这份担心,便都会一一消失。 是以,她不在意这些个议论。 但她不在意,不代表她手下的人不在意。 黄武就是在意的人之一。 “这几位老丈,这冬麦夏稻的法子在楚安都已经种成了,为何还这般担忧?”于是,他蹲下身子,问道。 “这位郎君倒是好生勇武。”一名老农笑着,而后答,“虽说我等也信楚安君与荆州牧…但,我等到底是没有种过,心里没底,才会有这些疑虑。” “可官府已经说了啊。”黄武还是不解。 这老农便只是笑着摇头,不再答话。 旁边另外的人才道,“这位郎君,说句不好听的,这官府的话…能信几分?” 黄武一愣。 黄月英则是沉默。 这时代,连荆州这地方的百姓都有这想法…那其他地方呢? 众人都是过苦日子的,当然知道…真想吃饱,都得靠自己,靠老天爷…而不是,靠官府。 这所谓的公信力…还真是堪忧啊。黄月英这么想着。 却见不远处,几名青年士子正与一堆老农交谈,其中…还有好几个比较眼熟之人,比方说…程松与吕登。 “几位兄长缘何在此?”走过去,黄月英问道。 “还不是策论之故?”程松随口就回了,而后才反应过来,问的人…是阿楚,于是笑着,“还不是阿楚之故?” 黄月英眨着眼睛。 和她,有啥关系。 “阿楚要我们尽快结业,未来出仕的方向,也有了定计。”吕登在一旁解释,“吾等自然是要来了解了解如今的农事。” “为了对比宿麦的亩产,除了学宫附近那些田地,我们好些人都找了其他地方的田地,以获得不同地方宿麦的亩产数量,分析后,可进一步了解。”程松于是接着话茬。 黄月英笑着,便是理解了。 这群人…脑子倒是不僵硬。 再然后…她就见到了还在田里指导这些学子把杂草的黄琮与诸葛均… 很好,黄琮在襄阳学宫,看起来混的也很是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