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平复着呼吸,额头上有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近一年没见,杨虑的身子,似乎比去年更弱了一些。 “就说呢,这两日小先生回到了襄阳,不过,虑因身体缘故,一直未能上门拜访。”杨虑笑着。 黄月英摆摆手,“那你如何来书屋了?” “前些时日借书抄着。”杨虑笑着。 “借书?” “阿楚这里的书,还有仲宣先生的藏书呢,亦是不可多得。”杨虑失笑。 黄月英默了默,皱起了眉头,随后带着杨虑下了楼,去到了书屋后方的院子中,令人端来了茶水与点心,让杨虑休息。 “阿虑的身子……” “到了冬日,自然要差上一些。”杨虑不在意,这么些年,他都已经习惯了,而后羡慕的看着黄月英,“倒是十分羡慕阿楚,能这么小就出仕,做下如此多的大事。” 黄月英略叹气,想了想,如果有机会,得让张仲景给这小娃子瞧一瞧才行,“阿虑不必如此,待得养好身体,以阿虑的才能,何愁无处建功立业?” “这倒也是。”杨虑叹气。 如今,他这身子越来越差,他自己感受得到。 他父母,虽仍然为他不断的寻找大夫,但也开始抓紧了培养他弟弟,杨仪。 他知道,家族传承的事情上,他是插不上嘴的。 甚至,在他自己的亲事上,他也插不上嘴。 而后,抓了块糕点,吃了一口,又是叹气。 黄月英听得连连皱眉,一个小破孩,一天天叹气做什么?越是心思重,身体才越不好。 “阿虑为何一直叹气?” 杨虑想了想,还是把近期的一些事情说了,直到说到:我阿父要为我求娶楚安君…… 黄月英一口茶水差点儿呛到,“无事,阿虑你继续。” “我虽不同意,却无法干涉。”杨虑苦笑,“以我这身子…” 黄月英无奈,“阿虑不必过于在意,以楚对恩师的了解,你阿父这次,定是无功而返。” “当真?”杨虑语气都多了一丝变化。 “自然。”黄月英点头,“再者,吾妹也说了,她的婚事,会由她自己做主,否则,这两年,为何还未有消息传出呢?” “如此,虑便放心了。”杨虑松口气,这样,他也就不必心有愧疚,一下轻松了不少。 黄月英失笑,这娃,心里的事儿多了些啊,于是道,“阿虑若有机会,去楚安养身子吧,仲景先生这些年都会在楚安。” “仲景先生?”杨虑一愣,随即点头,“待得来年春暖,吾便去楚安一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