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解,早些回家。 是以,回去途中,黄月英是颇为惬意。 吕登几人见此,还是得感慨一声,到底年纪小啊。 “阿楚可知,此番回襄阳,会是何种景象?”吕登笑着问。 黄月英想了想,点头,“定有无数人夸赞我。” 一旁向宠笑着,“这不是必然的吗?” “这无数人之中,亦有仲柏。”程松感叹,这几天来,他一直在想着小先生的这番布置。 孤身为饵,而后以万余人三面围而追之,又派人先夺回沙羡,断其后路……一环扣着一环,任何一环出了差错,此战皆败…… 可偏偏,所有人都没有出差错。 这才是最难得的啊。 这是将人心算到了什么程度啊。 “怕是……不仅有许多人夸赞阿楚,还会有许多世家要争着要嫁女于阿楚呢。”话不多的霍峻道了一句。 黄月英:……??? 这不是没有可能啊! 而是很有可能啊! 之前还没这些事的时候各世家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啊!现在有了这事儿,那不得立马往她那府邸塞人? 所以,她得先溜了啊! 当下,便令队伍停下,从马车中取了纸笔,写了起来。 众人不明所以。 待得写完,黄月英才对着张乾道,“张校尉,此行,兵马你自带回襄阳,各家部曲,令其各自归家!这封奏表,劳烦校尉帮我转交给州牧。” 张乾:…… 其余几人:…… “几位兄长,阿楚突然想起还有事,便先回楚安了,来年,襄阳再聚。”黄月英拱了拱手,便翻身上了马,便对自家几名护卫道,“跟上!” “阿楚!”吕登喊了一声,“莫不是忘了学宫之约啊?” “来年再赴!”黄月英也回了一句。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随即看了看霍峻。 霍峻:…… “吾说的是事实。” “吾等亦知是事实。”程松哭笑不得,“可若非仲邈的提醒,阿楚可想不起这事儿。” “因阿楚还小呢,不知此间事罢了。”向宠哈哈大笑,“无妨,待得来年,阿楚便已十四了。” “是极。” 张乾:……这事儿,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