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黄楚小儿定是躲在襄阳,若不然,定让他尿个裤子!” 周瑜:…… 周瑜有些无奈,摇摇头,而后道,“不过,此番,伯符是需要感谢那位小先生的。” “公瑾你说什么?” “小先生的提醒,是有道理的。”周瑜沉声,“伯符你最近性子急躁了不少,打猎时又时常把护卫甩在身后,轻身冒进,但有埋伏……伯符如何能敌?” 孙策气笑,“公瑾你……” “伯符!”周瑜声音大了许多,喊了一声。 孙策这才默了默,“他说得是没错,但那又如何?” “方今天下大乱,豪杰并起,伯符可记得公瑾先前所言?” “自然。” “既要完成你我心中所想,伯符必须保全自身,可明白?”周瑜满脸严肃,“若伯符不能答应,公瑾即刻便回家中读书罢了。” “哎哎哎。”孙策赶紧拉住周瑜,“明白了明白了。” “真的?” “真的。”孙策叹气,“虽说那小儿可恶,但他却是将我孙伯符的性子摸了个干净,可见是有真本事的。” 周瑜随后笑,“是啊,否则,他何以十三岁之龄,闯出偌大名头?” “听闻沔阳那位楚安君,师从种花居士。”孙策又道,“公瑾先前说要为权求娶之,荆州定然不会答应。” “是。”周瑜点头,“不过,万一能成呢?公瑾也只是试上一试,只是害了伯符如今声名尽失。” “这有什么?失去的这些,战场之上我都会夺回。”孙策毫不在意,“倒是那位小先生,公瑾可有办法让他效力于咱们?这种人,不放在自己身边,实在太过可怕了些。” 周瑜想了想,随后笑着,“莫不如……伯符便邀小先生于江夏一会?” 孙策嘿了一声,点头,“就怕他不敢来了。” “应当不会,届时,公瑾便也学荆州,将此事告知天下人便是。”周瑜笑眯眯的道。 孙策哈哈大笑,“善!他若不来,便是他怕了!” 周瑜也笑,随即又道,“若劝说不成,伯符须得安排神射手……这人十三岁便如此声名,待他长成,定是你我大计的阻碍,不如早除之。” 孙策认真的应下,“公瑾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