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道。” “荆州有楚纸,中等纸五钱,上等纸十钱。荆州之外,楚纸之价,兄长应当知晓。” 王璨点头,他刚去过一趟东吴,当然知道,于是问,“可荆州境内楚纸为何仅五钱?” “想要人人都能用得上罢了。”黄月英感叹,“此为居士与吾妹共定,为的,便是能让士人读书简单些。” 王璨苦笑,“原来如此,荆州士子,那可真是幸运啊。” “是幸运。”黄月英笑着,因为明年,她会甩出一批书籍,再次乱局,“而今楚纸并不难得,既如此,为何不让孩童自幼时便多接触数之一道?待他们长大些,便能有些本事,也好立足。” 王璨叹气,“既如此,为兄便应了阿楚所请。” “辛苦兄长了。”黄月英点头,“届时,此书会广行于世,当然,楚亦不会让兄长白白辛苦。” “哦?”王璨笑了。 “楚亦有十万钱奉上。”黄月英笑着。 王璨失笑,“莫不是……” “正是。”黄月英点头,“今日州牧派人送至府中的,本来,吾妹也不在意这些钱,运回楚安也是麻烦。” 王璨无奈点头,“既如此,为兄便却之不恭了,此书完全整理完……预计要不少时间。” “无事,本就是想要在来年再给族人们增加此课目的。” 王璨于是应下,这样一来,的确是不急了。 而黄月英,也终于是放心下来,本来是想自己弄的,但她实在也没有这么多时间,不抓点苦力,那可真对不住自己了。 然后,就求到了王璨这边。 反正,王璨在刘表这边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写个信……历史上,可没有这次的外交工作。 所以,黄月英很是心安理得,对于人才来说,才能得不到施展,才是最难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