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员工实在是太忙了,太累了。 他不得不抽出时间来发广告,招聘新员工。 平心菜馆声望正隆,来应聘的人可不少。 陈平还琢磨着该怎么给这些要应聘的人打个预防针,给他们灌输忠诚的概念呢。 正好这两个前员工主动送上门来,陈平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上了一堂课。 得知陈平在招聘新员工的消息,闫凯鹏慌了:“他难道要开第三家店?”M.. 杨浩宇也很慌。 他和陈平就算没有杀父之仇,也差不多有了夺妻之恨,根本见不得陈平好。 “闫少,说不定陈平已经在什么地方准备好了店面,就差人手了。” 闫凯鹏心烦意乱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不行,绝不能让他把第三家店开起来。” “就凭他这两家店的生意火红的程度,三天内都有可能凑足两百万。” “如果他第三家店开起来,两百万肯定能赚到。” 杨浩宇绞尽了脑汁,突然想到一个办法:“闫少,时间紧迫,咱们必须立刻下手。” “您可以想办法找个受众面比较广的宣传渠道。” “就说平心菜馆的菜,是打了违禁药,添加了刺激性添加剂的黑心菜。” 闫凯鹏微微一愣:“这说法有人信吗?” 杨浩宇信心满满:“人言可畏呀,只要这消息传播出去,肯定流言四起。” “您再出面宣布,就说咱盛海酒店之所以不用极品菜,就是因为及时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到时候我再从黄牛党那里买几张会员卡,发给手下人。” “让他们大张旗鼓的去闹事,以黑心菜为借口,要求平心菜馆退会员。” “只要带起节奏来,退会员的肯定会很多,平心菜馆就会完蛋。” 闫凯鹏拍了拍杨浩宇的肩膀:“此计甚妙!” “我和县电视台的台长有几面之缘,找他帮忙抹黑平心菜馆,应该没什么问题。” 杨浩宇眉头微皱:“闫少,您说的是余修远余台长吧?” 闫凯鹏点点头:“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杨浩宇沉吟片刻:“原来许心怡经营桃源菜馆的时候,余修远就是那里的老顾客。” “我之前和您说过,桃源菜馆有个顾客群。” “我曾经在群里邀请过不少桃源菜馆的老顾客来咱酒店,可余修远从没来过。” “陈平开了平心菜馆之后,他就成了那里的常客。” “由此可见,他和许心怡的关系非常好啊。” 闫凯鹏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关系好算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给他足够的好处,他肯定能帮忙。” 作为宁东县的豪门,闫凯鹏经常会参加一些高端酒会。 余修远也是宁东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在酒会上见过很多次面,互相留过联系方式。 闫凯鹏找到余修远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余修远刚从平心菜馆吃完饭回来,一进屋就接到了闫凯鹏的电话。 “余台长,我是闫凯鹏啊!” “这么晚给余台长打电话,没打扰你休息吧?” 余修远把手机夹在脖子上,小心翼翼的扶着老婆进了屋: “我还没睡,闫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知道闫家和陈平不对路。 但闫家在宁东县并不是一般的家族。 闫凯鹏主动给他打电话,余修远还是决定给这位闫家少爷点面子。 他只是语气平淡的应付了一句,闫凯鹏马上接道:“是有点小事,要麻烦余台长。” “我想余台长也听说了,我们盛海酒店停止了继续使用极品食材做原料。” “但其中的原因,余台长肯定不太了解,其实那些极品食材……” 闫凯鹏罗里吧嗦的说了半天,余修远终于是听懂了。 极品食材有问题?姓闫的脑子坏了吗? 余修远看了眼老婆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挂起一丝轻蔑的笑。 他早年受过伤,下半身出了问题。 如果不是那极品辣椒,他不可能重新做了回男人,更不可能拥有梦寐以求的孩子。 没错,他老婆怀孕了,这都是极品辣椒的功劳。 闫凯鹏还在说:“余台长,我是真看不惯平心菜馆继续昧着良心,用黑心菜坑人呐!” “只要您把这事曝光出去,我保证这个新闻会轰动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