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和莱丽都认同了这个计划。 虽然已经不是头一次体验易容带来的感觉,但伍德和莱丽还是会时不时地用手指去轻轻触摸脸颊——这是一种肌肉僵硬痉挛的怪异感觉,他们依旧没能适应。.. 坐在靠窗位置的法老注意到他们的异样,出声提醒:“看着点时间,你们现在最多只能维持一个小时,觉得快坚持不住了就去厕所躲着,让脸部放松十分钟我再来给你们重新易容。” 刚说到厕所,他们就听见车厢和7号车厢连接处传来了夹杂方言口音的叫骂声。 有人在使劲砸着厕所的门:“他媽的!开门!占着茅坑不拉屎,都他媽快二十分钟了!死在里边了吗?!” 厕所里无人应答。 叫骂者依旧骂骂咧咧:“媽了个巴子——老子还不晓得你?狗曰的逃票贼!老子就在这儿守着,待会儿检票的来了就举报你个狗曰的!” 伍德面无表情地看向法老。 法老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厕所不止一个,多走几节车厢,总不至于运气差到每个厕所都有人。” 厕所里。 拿破仑之剑的费尔南,贝尔特朗,还有博诺瓦,三人听着门外的叫骂声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