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 翁宴闻言也起身看去,询问道。 “当年不是已经将那邪观覆灭了么,为何又出现了受蛊惑的镇上居民?” 那会儿他还年幼,也只是听闻了此事,不知全貌。 翁重山则不同,他年长几岁,知晓的更多些,沉声解释道。 “当年听家主谈起过,那邪观背后据说牵扯颇深,且邪观实际上除了我们这里外,在其他地界同样也有存在。 即便灭了一处,过些时间仍然会死灰复燃,此事颇为棘手。” 众人听得均是心中一凛。 下方疯狂之人还在歇斯底里,宣扬他口中所谓的月神,让人不明所以。 “我去制止。”翁宴看不下去,就欲翻窗跳下出手。 “不必,马上就会有家族里的人前来了。”沈重山摇头道。 他话音刚落,街角处,几道身影极速掠来。 正是身着三大家衣饰的炼体者,他们也是镇上的守备力量,维护镇子的稳定和谐。 那名被邪观蛊惑的疯狂之人与许顾安在副本中所遇到的黑道士群体类似。 肉身有着几乎堪比壮骨境的强度,但战力拉胯,只是普通人的水准。 很快,此人就被赶来的镇上守备力量所制服,直接打晕带走。 见证了这场突发情况,几人也没了继续饮酒作乐的心情,草草结束散了场。 “既然镇上又出现了疯人,我想要不了多久,那三大家族很快就要展开行动了。” 回去的马车上,吕良摇头道。 如此一来,镇外也不太安逸,他的一些野钓行程,也就会被迫中断。 这对他来说,多少有些扫兴。 许顾安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目前对他最大的影响,便是他的这座二阶副本,恐怕要保不住了。 在此之前,他得尽量多刷这个副本,今后哪天指不定就刷不了了。 果不其然,之后关于那疯人的事,在镇上传开,引来了诸多关注。 当年邪观闹出多大动静,由不得人担忧,人人自危。 相比起镇上的动荡,武院内则不受太多影响,不耽误上课修行。 同时那新生排名也正式公布,以大红布的形式,挂在公告栏上。 前三甲没有悬念。 状元翁宴,榜眼许顾安,以及探花沈熙。 前三甲均是被东兰武院所霸占,而整個榜单前十顺位,东兰武院也占了其中六个。 剩下四个则是其他武院的满分新生。 其中就包括被许顾安击败的陆柔,占据第五席位。 而其弟陆宝光则遗憾排在第十一顺位,未能进入前十名。 而卡在他前头的第十位,正是已经烧香拜佛许愿的吕良。 事实上,陆宝光也有冲击前十的实力,但可惜过早遭遇到许顾安,提前进入了败者组,于他争夺名次而言颇为不利。 只能说,这位运气不佳。 名单公布后当天,许顾安前去了武院书阁。 书阁门口有人把守,需要每个学员出示资格才能出入其中。 许顾安见门口是一名老者,正在闭目养神,正欲上前开口,那老者却率先睁开了眼睛。 “不用了,我知道你,今年的榜眼,进去吧。”老者声音平淡。 新生会武占据前三甲席位的学员,享有整个武院书阁的资源,可以随便看。 故而也不需要验证什么身份资质,许顾安这个人就是最好的资格证明。 许顾安向老者拱了拱手,向书阁内走去。 书阁很大,一层便有诸多红木书架,罗列了各种书籍。 两侧还有长长的螺旋阶梯,通向二层。 许顾安先在一层逗留,他想看看有何书籍。 同样在一层逗留的还有数十名学员,时而穿梭书架一侧,时而驻足取出一本翻看。 其中有那么几个武院学员,但更多的还是文院的学员,他们的衣饰更为宽松古典,很好区分。 许顾安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他们大多沉浸在翻书和找书这两件事上。 并不是谁都能有许顾安的特殊待遇,他们在书阁待的时间都是有限制的。 若是不抓紧时间,便会凭白浪费了这次进入书阁的机会。 许顾安的注意力也很快落到了书架的那些书籍上。 随即他发现一层的书,大多是些本土传记,一些人所书写的游记,古典文书,以及一些有名的诗篇。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