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沉思半响后,拱手道「从今天开始军事我掌管,寻常安排都听文信君的。」 「好,马上让士兵们吃喝一通,带上干粮和水出发!」 「好!」 飞廉连命令都不下,直接让士兵们听张邵的命令。 两百多号人硬生生将客栈内得所有能吃的,能喝的饕餮一空,还准备了许多干粮。 这次出发杨乾也准备了很多肉罐头和水果罐头,大家都没怎么吃,不是不好吃,而是长期以来被训练出来的危机感。 众军士也没想到,按照君上的思路真的能在如此绝境的时候派上大用场。 经过详细的审问后,这些游侠儿也交代自己等人对这里非常了解,所以将他们留了下来,也能带带路。 还是用分开审问的办法,果然这些游侠儿怕被杀,分分提供逃跑思路,张邵结合自己的想法,安排了一条最安全最快速的道路。 两百来号人出了客栈后,策马狂奔没多久的时间久没入了夜色,消失不见。 一个时辰后。 众人终于来到了一条横跨的大江面前,这条就是兴国和尚国边境赫赫有名的罗刹江。 此江.绵延上千里,将两国分开,也使两国在边境处爆发过大量水战。 此时天色已暗,但对玄甲军的士兵还说还是可以在接受范围之内。 「文信君,前面有渔村。」 一个拿着望远镜从远处跑来的斥候拱手道。 张邵点点头对着飞廉说道「将军,我们去买几艘船,然后顺流而下,只需要十日不到就能到达会稽郡。」 飞廉恍然的点点头,原来是打这主意?他皱眉道。 「不可。」 「将军是不赞同我规划的路程?」张邵直呼不好,要是两个领头的起了冲突,那就麻烦了。 飞廉摇头道「文信君,是否没接触过渔民?」 张邵一愣,缓缓点头道「没错。」 「渔船是渔民的命,有些渔船甚至从其大父手中流传下来的,万万买不得。」 「那……」 飞廉双眼一寒,冷声说道「全部灭口,尸体捆上石头,沉入江底。」 张邵大骇,急忙阻止道「太残忍了,他们与我们无冤无仇,如此做法不好吧?」 飞廉嗤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此乃乱世,君上曾言,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留了尾巴,到最后倒霉的是我们自己。」 张邵张了张嘴,强忍着不适说道「君上爱民如子,虽是兴国百姓,胡乱屠戮一旦被天下得知,君上必定被口诛笔伐。」 飞廉一惊,别的事情可以乱来,一牵扯到君上,那自然需要好好斟酌再三。ap. 半响后,飞廉说道「这样吧,我先去谈谈看,如果能确定他们对我们没有威胁,再行定夺,不然就别怪我辣手无情!」 「好,同去!!!」 飞廉让所有人将小渔村包围,然后来到最大的房屋面前,敲响了门。 古人睡觉早,此时虽然才八九点光景,却已经熄了烛火。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响的时候,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 「谁啊?」 「我们是路过的人,想来问点事情。」 没一会的功夫,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人打开了门,看着魁梧的飞廉和温温尔雅的张邵,皱眉道。 「你们是什么人?这么大晚上,有啥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飞廉轻咳一声说道「我们想要跟你们买船。」 中年人不由瞪大了眼睛「什么?买船?」 「是啊。」 中年人忍不住,说道「你可知,渔船对我们渔民来说是什么吗?不卖不卖~~!」 说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两人碰了一鼻子的灰,飞廉没好气的看着张邵,小声道。 「你看,还不如我说的好使。」 飞廉得意了撇了他一眼,又把门敲开。 中年人没好气的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只大脚丫子朝着他踹来。 就在飞廉以为事情很快能搞定的时候,中年人双眼精光一闪,岣嵝的身形,猛然挺直,往旁一闪,躲过这势大力沉的一脚。 还没等飞廉的下一招,中年人已经欺身上前,两人顿时打了起来。 当然,除了刚刚开始的惊艳外,只是十几招的功夫,就被飞廉掐着脖子到来房屋内。 屋内的床榻上还有一个女人和孩子,女人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而是从床榻里面拿出一把青铜剑,义无反顾的朝着飞廉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