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可以说是正好解决了陈大力的燃眉之急。 陈大力有钱,他完全可以买一辆新车,可是那样无疑就会告诉别人,他们家的钱开路不正,要不然,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积攒了一笔不小的财富呢。 小王同志弄来的卡车,走的是他堂哥的路子,这些卡车平日里面都维护的还不错,内部竞争大家的价格又低,不少人都盯着这些东西,想下场捞上一笔。 这个时候,大家拼的是自己的实力,每一辆车的动向,都是内部竞价人员所关注的,这样一块肥肉从自己眼前飘过,是人都得打听一下来龙去脉,无意就给陈大力贴上了一个“背后有人”的标签,别人想动陈大力,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才行。 有小王的堂哥给陈大力背书,以后无论是陈大力自己单干,还是陈大力把车挂靠在别人的车队里面,都不会人在程序上面为难陈大力。 有一句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这个意思。 小王同志为了陈大力一家,可以说是把心都操碎了。 小王同志今天休息,他一整天都泡在了陈大力家里,得亏小王同志是个汉子,换一个性别,周燕就得多想。 吃饱喝足,送走了孩子,两个大老爷们收拾好了吃饭的烂摊子,两个人倒是挺会享受的,一人一杯浓茶,一把蒲扇,在院子的阴凉下下起了象棋。 两个人都不是老手,还是陈大力从钓鱼的大爷那学到的技术,又传授给的小王同志,两个臭棋篓子,谁也不嫌弃谁,居然还下的津津有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高手在对决呢。 因为前几天的暴雨,巨大的降水量导致河水上涨,一些小动物也冒出了头,夜幕一来临,青蛙就开始了“咕呱咕呱”的歌唱,送走了小王同志之后,趁着周燕在屋里跟闺女洗漱的空档,陈大力出来给车加上一层锁。 以前这些车有固定的地方停放,有人看守着,安全问题不值一提,现在这车已经成为自己的车,再加上最近镇上的治安问题着实有点混乱,陈大力非常担心这辆车在来门口停放的第一个晚上,就会被人给盯上,毕竟这东西太显眼了,下午陈大力和小王同志两个人下棋的时候,就不止一个巷子里面的邻居过来打听情况,陈大力一律以找到帮别人开车的伙计给糊弄了过去。 这卡车在外面停靠了这么久,油箱里面的油早就被人抽走了大半,里面勉强有点油可以开上一段路,这样也好,陈大力就不用担心“油耗子”了。 陈大力找了一把自己以前用的大锁,牢牢的把方向盘给锁住了。这样可以有效的避免了偷车贼,要知道,这样的大车,技术高超一点的偷车贼不需要钥匙也能够打得着火,发的动车,虽然陈大力家里面有黑虎看家,不过能多加一层保险还是多加一层保险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大力刚把方向盘锁好,检查了一下车上的东西,从驾驶座上下来,侧后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吓得陈大力心里一哆嗦。 陈大力手上刚想有动作,来人紧紧的抱住了头,说了一句:“大力,是我!” 来人正是陈大力今天上午在菜市场遇到的董卫国。 “你从哪冒出来的!”陈大力真是服了董卫国了,正儿八经的事不去做,过来找他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这句话嘛?,要不是今天上午陈大力下手失了分寸,已经给董卫国一顿锤了,现在陈大力还想再锤董卫国一顿。 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董卫国明显有很多话要说,陈大力是不可能把董卫国带到自己家里去的,之前他家那一处院子被人进去扫荡了一下,他的心里就不太舒坦,虽然他觉得那事也不是董卫国干的,但是他心里就是非常的芥蒂。 没有地方去,巷子里面也不是个能说话的好地方,两个人就只能想以前一样,挤上小王同志今天送来的这辆卡车。 “呲……”一根火柴在黑暗中被董卫国擦亮了身影,他娴熟的点燃了自己指尖的香烟,叼到嘴边,猛的深吸一口,吐了一个烟圈之后,才转头问陈大力:“大力,你要不要来上一根。” “你大晚上过来就是为了找我一起吸根烟的嘛?”陈大力面无表情的吐槽董卫国。 “哎,想不到咱们哥俩再见面是这个样子了!”董卫国吐了一口烟,看向了乌漆嘛黑的车窗外,还是熟悉的驾驶舱,还是熟悉的搭班,只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就问你一件事,红花幼儿园旁边那个院子,是不是你过去踩的点。”这件事对陈大力非常重要。今天上午没有机会问出口,现在董卫国自己送上门来了,陈大力一定要问清楚,不然窝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个结。 “不是我!”董卫国转过头来紧盯着陈大力,解释道:“真的不是我,我刚回到镇上,不过能干出来这事的,必然也不是外面的人。” 这样的道理陈大力自然非常清楚,董卫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