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害霍司承,困难时期都熬过来了,在扫清了障碍,你要?
等霍司承恢复记忆,我们不就又变成幸福的一口了吗?
可是……为了熬过这段困难时期,我的心血都快熬干了。
钟息深吸了一口气,用胶带将纸箱封装。
出门洗手的时候,正好撞见霍司承从房间里出来。
从钟息父母回来之后,他们一次冷战,这次冷得很彻底,霍司承忙于工作,钟息忙于熬夜排查无机的视频,两个没说过一句话,把保姆小徐吓得都不敢在里出。
好不容易等到事态平息。
霍司承一直在等钟息主动找他。
高傲的尊不允许他一而而地低头,所以他没有主动开口,但钟息转身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追了上。
“钟息!”
钟息停下来。
霍司承拄着手杖,动作迟缓地到他身边,“天发生的事,是我太冲动了,些话太重了,我知道,我向你道歉。”
钟息怔怔地望着墙壁,视线逐渐虚化。
霍司承说:“我以后不会提沈彬白。”
钟息抬起头,看着他:“霍司承,我们之间最大的矛盾不是沈彬白。”
“是什么?”
钟息转过身,把胳膊搭在栏杆上,忽然说起:“读军校的时候,我选了一门哲学课,课上老师让我们在纸上写下己对未来的期待,我写的是,毕业之后在星海区工程局谋得一份清闲的工作,不愁吃不愁穿,每个星期都可以榕山看星星。”
霍司承不白钟息为什么突然提到过的一节课,但他耐心听着。
“这么多年过了,我依然向往这种生活,我以为我向往的是清闲和在,后来发,并不是最重要的。”
钟息回过头,望向霍司承,目光沉沉地说:“最重要的是安稳。”
霍司承没能理解钟息的话,他皱起眉头,反问道:“你在的生活还不够安稳吗?相比于其他高层的伴侣,你不用出席公共场合,不用面对媒,也不用参加各种慈善晚宴帮我社交应酬,你能继续在研究所里工作,这已经是很安稳的生活了。”
钟息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是失忆的霍司承,钟息还有可能说通,但他在面对的是失忆后的霍司承,冥顽不灵的,甚至退化到了十岁的秉性脾气。
他该如何说呢?
他想说,我宁愿出席公共场合,宁愿面对媒,也不想看到你身处危险之中。
霍司承从记事起就生活在权力顶端,他认为已经给了钟息最为珍贵的安稳生活,也无法察钟息的痛苦,他是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钟息不同他争吵,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他总觉得钟息回了一趟之后,变了很多,眉间总有分惨淡。
他往了一步,抱住了钟息。
这是他第一次在钟息清醒的提下,主动抱钟息,臂弯圈住钟息的肩膀,将他揽进怀里,脸侧碰到钟息的头发。
他闻到熟悉的淡淡薰衣草味。
霍司承想起他两天问盛煊:很奇怪,我总能在钟息身上闻到一股香味,但他不喷香水,一个beta怎么会有香味呢?
盛煊回答:在军校的时候我们就讨论过这个问题,时候我们讨论的结果是,喜欢的身上总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也许是你的基因认可了这个,你用味道记住了这个,因为我和小鱼都闻不到你所说的什么薰衣草香。
他用味道记住了钟息。
钟息用手抵住霍司承的肩膀,用力挣扎。
可是霍司承低下头,脸颊贴着钟息。
这个动作和霍小饱很像。
唯一不同的是,面对霍司承,钟息要仰起头,而面对霍小饱,他需要微微低头。
“钟息,我不会纠结以些事了,一切从在重新开始,好吗?”
钟息渐渐失力气。
霍司承将一半的重量都压在钟息身上,让拥抱变得加紧密,心跳覆着心跳,这样他才觉得钟息是真实存在的。
钟息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久违的拥抱上,他看着廊的灯。
二楼廊一共有六盏灯,都亮着,在钟息的中变得黯淡了,像是燃烧将尽的蜡烛,一盏接着一盏地熄灭。
霍司承等不到他的回答,心里生出分焦躁,他低头吻住钟息,一开始还满是温存和缱绻,在感觉到钟息的无动于衷后,他的吻瞬间变得又凶又急,乎要把钟息吞没。
这两个月里他一直惦念着钟息的唇,莹润饱满的杏红色唇瓣,一见到霍司承就抿起来,或者气呼呼撅着,好像霍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