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睡觉，所以入学一年了，他只来过这里一次。 小吃铺换了很多，钟息被琳琅满目的美食晃了眼，一时也不己该吃些什么，就直愣愣地往前走。 走到路尽头时，他看到一个卖气球的老爷爷，老爷爷穿着破了洞的白背心，身材瘦小，皮肤黝黑，他站在三轮车边，一握着几十只气球的束绳，一喂车的小男孩吃饭。 小男孩的神情看起来不太对劲，眼睛无神，还一直傻傻地冲着路人笑。 今天是阴天，出来玩的人不是很多，老爷爷今天可能还没卖出多少气球。 钟息想了想走过去，对老爷爷：“您好，我买……五个气球。” 老爷爷立即放下饭团，心在腰擦了擦，热情地：“想要哪个啊？己挑。” 钟息随便挑了五个气球，付了二十五块钱，他的力量很微弱，但这是他能付出的全部善意。钟息捏着五根长绳，抬头看了看云朵和星星的气球，心情陡然好了起来。 机忽然振动，有新来电。 钟息腾出接通。 “好有爱心啊，钟息同学。”霍司承在电话那头笑意吟吟地。 背景音去也是喧闹的小吃街，钟息连忙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四周，不见霍司承的身影，筒里又传来霍司承的声音：“前面和左右都看过了，为什么不朝后看看？” 钟息慢吞吞转过身，紧拧着眉头，正准备发火，可等看清眼前的画面，他又猛地愣住。 是霍司承没错。 但霍司承里攥着一大把气球。 他把老爷爷剩下来的气球都买了，几十根细绳攥在里，像抓着一只庞大的彩色热气球，那画面竟然毫不违和。 落日余晖穿过他的发丝，点缀着他的白色衬衣，他站在街尾，里抓着很多束气球，像是旧电影里某个经典的定格镜头。 “你要飞天了吗？”钟息喃喃。 霍司承玩世不恭地笑了笑，对钟息：“在我天之前，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吗？” 钟息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 “这些怎么办？”霍司承晃了晃里的气球，他走近钟息，把所有细绳都塞进了钟息的掌心，“热气球”一下就转移到钟息里了。 “要不你去校门发一发？”霍司承建议。 “不要。” “那去广场发给小朋友？” 钟息皱起眉头，“不要。” 他势要松，但一阵风吹来，气球晃了晃，他还是下意识攥紧。 “走吧，我陪你去。”霍司承还是笑着。 他表现出很善良的样，看去是在认真且用心地帮钟息解决问题，可问题明明是他造成的，如果他不出现，钟息里不会有这么一大把气球，不会成为整条街的焦点。 不第几次了…… 每次都是这样，霍司承制造问题，给钟息带来麻烦，然后他还觍着脸反过来安慰钟息，摆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 钟息在心里叹了气，他现在好想冲回军校武器库，偷出一把枪，朝着霍司承的脸再开几枪，打烂霍司承那张巧舌如簧的嘴。 正当钟息在幻想朝霍司承疯狂开枪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霍司承的声音，“你这个学期有践学分要赚吗？” 钟息还没反应过来，懵懵地问：“什么？” 霍司承没有解释，是喊住旁边路过的一家三，温和地：“您好，可以和我的同学拍张照嘛？他有社会践要做，只需要一张合照，我们可以送小朋友一只气球。” 钟息整个人呆住，僵在原地。 小朋友的父亲看着霍司承，眯起眼睛下打量：“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霍司承笑：“是吗？那看在眼熟的份，能帮帮我的同学吗？” 小朋友的父亲：“好啊。” 一家三站在钟息身边，霍司承帮他们拍了一张合照。小女孩挑了一只爱心气球，还礼貌地向钟息：“谢谢哥哥。” 钟息一时无措，愣了几秒才回答：“不、不用谢。” 等一家三走远之后，钟息眼神呆滞地望向霍司承，霍司承朝他挑了下眉，“好了，勤工俭学卖气球，有照片有证明人。” “证明人是谁？” “我啊，”霍司承朝他笑：“不过，你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我才能把照片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