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霍司承自私地闯进他的生活,反复证明自的爱意、解释自再眷念初恋的责任却在他。 他喜欢这里,喜欢理事长夫人这虚无缥缈的身份,喜欢灌木丛环绕的墅,喜欢进进出出警卫员陪同,喜欢一举一动被投放到公众舆场,任人评议。 他本来就靠霍司承的爱才留在这里的,现在霍司承忘了他,爱变得稀薄惨淡,钟息知道自还能撑多久。 脑海中突然产生了离开的念头。 钟息心里一惊。 他竟然想要离开。 一字实在可怕,几年前他天天祈求远离霍司承,宁愿去食堂回宿舍多绕一公里的路也要避开霍司承,现在却为冒出想要离开霍司承的念头而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