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之后,”霍司承朝霍小饱挑了下眉,逗了逗他,然后抬头对文副官说:“再和他们一一算账。” “,我继续跟进。” “有个事,”霍司承指了一下门外,“阮云筝安排过来的那个营养师,得安排专门的人监听他和阮云筝之间的通话。” “明白。” “扳倒岳立泉我倒是不急,毕竟赭石基地在他手里,这些年他也建立了威信,轻易不能动他,但这个阮云筝,我是一天也容不下了。” “霍夫人近的一系列活动,确实把野心表露得太明显了。” “本来想忍到总督大选之后再收拾她,现在看来,她是真的不想让老头安度晚年了。” “霍夫人大概清楚,您一旦继任,她是没有日过了。” 霍司承冷笑一声,说:“她以为她现在过的是日?不过是表面风光,老头一分钱都不想留给她。” 文泽并不意外。 霍司承揉了揉眉心,“加强对阮云筝的监视。” “明白,理事长放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有新情况我汇报。” “是。” 文副官汇报完工作离开了,霍小饱眼巴巴地看文副官出房间,然后回头看霍司承,霍司承问:“钟——你妈妈呢?” “在书房。” “你去问问他,下午什么时候去儿童乐园。” 霍小饱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要让他当传声筒,从主卧到书房的距离对他来说远远,霍小饱叹了口气,翻身下床,几分钟之后,他跑回来,说:“妈妈说两点。” “妈妈今天穿了什么?” 霍小饱是金鱼记忆,他茫然地摇了摇头。 “去看看。” 霍小饱扁起嘴巴,“不要,小饱累了。” “下午给你买蛋糕吃。” 霍小饱立即恢复活力,拖小熊跑去书房,他嘚啵嘚啵地跑到钟息身边,看了看钟息的衣服,没等钟息开口问他,他跑回到主卧,霍司承汇报:“妈妈穿了黄色。” 霍司承想起之前在衣柜里看到的一件淡黄色衬衣,他起身到放自己衣服的那两面衣柜,从里面挑来挑去,都挑不出合适的。 “不对啊,出去要穿大衣的。” 霍小饱仰头,呆呆地望霍司承,不明白霍司承在说什么。 不容易等到下午,霍司承拿起床上散落的文件,到钟息的书房,敲了敲门。 敲击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 钟息过来开门,看到霍司承时,他微微愣怔,低头看了眼手表:“两点了?” “快到了,”霍司承把文件交给钟息,“先放你的保险柜里。” 下午他们一家三口去儿童乐园,留祁嘉然一个人在家里,霍司承不放心这些机密文件。 钟息倒也没多问,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接过文件,放进保险柜。 霍司承进来,看到钟息满桌的文献资料,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霍司承一眼看到桌角那本《海洋生物酶发酵过程软测量法》,竟然摆在原处。他过去,随手翻开,发现原来夹在书页里的照片不见了。 他故作无意地问:“照片呢?” 钟息没搭理他。 “是扔了是放在更要的地了?” 钟息听出霍司承的阴阳怪气,一提到和沈彬白有关的事,霍司承自动切换人格,从深谋远虑的理事长,变得小肚鸡肠醋海翻波,让钟息无比头疼。 “关你什么事?”钟息说。 “看来是珍藏起来了,也能理解,毕竟能让你笑的人不多。” 霍司承想到房间里满墙的合照,没有一张钟息的嘴角弧度比得过那几张偷拍的照片。 钟息关上保险柜的门。 “霍司承,你要是总揪这件事不放,总是阴阳怪气,那我们没必要为了孩维持表面和谐了,挺没意思的。” 霍司承冷笑道:“原来我们只是为了孩维持表面和谐。” 钟息到电脑前,保存了文档。 “听你的意思,这些照片在我出事之前有了,我也看到了,是吗?” 钟息没回答。 “你那时候解释了吗?” 钟息皱起眉头,霍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