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兵是看着霍小饱长大的,笑着把他从门抱到院子,霍小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错综的枝丫中找到一个饱满圆润的果果,他笑着对警卫兵说:“叔叔,这个!” “小饱要这个做么?” “爸爸吃了不痛。”他认道。 “啊?” “妈妈说的。” 警卫兵虽然不解,但还是尊重钟先生的育儿方式,夸了一声“小饱好厉害”,然后把他抱了回去。 钟息给他换了一双拖鞋,本以为他要上楼,结果霍小饱一阵风似地重新爬上沙发,把果子塞进胸的小兜,撅着嘴说:“先不给爸爸。” 小家伙现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 钟息无奈地笑。 祁嘉然收拾好之后,很快就拿出了一份食谱,钟息接过来看了看,好像确实比他更专业更详细全面。 “钟先生,理事长中午吃了么?” “鸽子汤。” “鸽子汤挺好的,益气补血。” 说着,霍司承忽然拄着拐杖走到栏杆边,他沉声说:“祁嘉然,上来。” 钟息抬起头,对上了霍司承冷淡的眼神。 祁嘉然心中大喜,又不敢表现出来,他抽走钟息手的食谱,急忙往楼上走。 祁嘉然上楼的这半分钟,霍司承一直看着钟息,目光试探和挑衅的意味很明显,钟息能感觉到,但他不想回应。 他视若无睹,收回目光,朝着玩玩具的霍小饱笑了笑。 霍小饱丝毫没有察觉几个大人之间的刀光剑影,他给小熊喂果果。 见钟息朝他笑,他也咧开嘴笑。 祁嘉然一路小跑,到了霍司承身边,“理事长,您有么吩咐?” “你不是说要给按摩的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霍司承的声音不大不小,好能让钟息听见,钟息没么反应,俯身捡起霍小饱散落地毯上的绘本。 霍司承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回到房间,祁嘉然去卫生间洗了手,卷起袖子,准备先给霍司承按摩肩颈,霍司承倚床头,皱眉道:“不用了。” “啊?” “把窗户开。” 祁嘉然听话地开窗户,微凉的风吹进来,只穿了一件薄衬衣的祁嘉然了个寒噤。 霍司承又指了一下床边的凳子,“把凳子摆到墙角。” 祁嘉然虽然不解,还是照做。 霍司承说:“坐那别动。” 这回祁嘉然愣住了,霍司承满眼厌烦:“你听不懂的话?” 祁嘉然感到心头一凛,霍司承的情绪像是天边乌沉沉压过来的积云,压得祁嘉然喘不过气来,全身的信息素都被调动,让他整个人变得极为不安。 他立即坐下。 霍司承没有看他,只闭目养神。 祁嘉然一直偷偷看霍司承,他觉得很奇怪,有候霍司承就像电视那样威严可畏,叫人心生仰慕,有候却阴晴不定。 尤是面对钟息,霍司承的脾气会变得很差。 霍夫人说他们两个关系破裂,即离婚,不知道这是不是原因。 他来到这,是受阮云筝的影响。 小道消息说,阮云筝当年是霍总督家的钢琴老师,原来的霍夫人去世后,阮云筝就成了新的霍夫人。 联盟总督婚姻不忠诚,也算是一则丑闻,按理说会对霍振临的仕途带来或轻或重的负面影响,但好霍振临任总督之职的二十年来,一直勤勤恳恳工作,没有任何瑕疵,这点桃色绯闻倒也构不成攻击。 毕竟许多人听到这个秘闻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可能?霍总督绝不是这样的人! 祁嘉然本来也不信,但阮云筝毫不避讳地跟他讲了当年的故事,阮云筝说:霍司承小候就很排斥,但忍下来了。 祁嘉然一直想着阮云筝的话,告诉自己要有耐心,忍耐忍耐。 过了一会,当他给自己加油鼓劲,霍司承说:“年纪轻轻的,别学阮云筝那一套,她不会有好下场。” 祁嘉然心一惊。 霍司承睁开眼,望向祁嘉然的目光像凌冽寒冰。 祁嘉然的心跳停了一拍,他立即低下头,尽量表现恭顺,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霍司承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