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摇大摆地进了门,身后跟着祁嘉然,祁嘉然带了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 阮云筝一进来就瞥见钟息在厨房里清洗霍饱的餐具,钟息穿着他那一成不变的浅灰色亚麻衬衫,面色阴沉,眉紧锁,起来一脸疲态。 冷眼打量,心里不免得意。 这年因为钟息受了不少霍司承的,也嫉妒钟息一个家境普通的beta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总督儿子的爱,所以一直视钟息为眼中钉。 现在风水轮流转,霍司承和钟息之间终于生嫌隙了,到钟息也不再忌惮,心想霍振临都不认这个儿媳妇,有什么好怕的? “钟息,一个人照顾一大一,是累的吧。”随口寒暄。 钟息没有理, 阮云筝并不意外,自说自话:“现在祁过来,你就轻松了,之后饮食方面有司承的骨折复健,都祁照顾,你把孩子照顾好就可以了。” 钟息抬眸了一眼,阮云筝得意道:“祁是专业的营养师,他为了照顾司承,专门了按摩和康复训练,你大可放心。” 听到按摩,钟息动作微顿,但没说什么。 可能是怕钟息欺负祁嘉然,阮云筝特意交代:“不过祁的身份是住家营养师,专门负责饮食疗养,打扫卫生那是原先那个保姆负责。” 钟息把儿童餐盘放进柜子里,朝祁嘉然点了点,“麻烦了。” 祁嘉然连忙说:“应该的。” 他上楼时钟息提醒道:“祁老师,原先的保姆和我一样是beta,家里就不怎么在意霍司承的信息素,希望祁老师牢牢贴好抑制贴,以免出意外。” 祁嘉然抬手按住后颈,下意识向阮云筝。 阮云筝从钟息的嘱咐里听出酸味,忍不住笑道:“那是肯定的,钟是beta,肯定不知道,现在的抑制贴可厉害了,一张强效抑制贴能管二个时呢,游泳都不会掉。” 说罢,阮云筝把祁嘉然推了上去,“走吧,和霍理长打个招呼。” 祁嘉然走上楼梯转角时,回了一眼钟息,他以为他会到一双怨憎又嫉妒的眼,但钟息并没有抬,他依旧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厨房台面,好像对楼上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祁嘉然有困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阮云筝说:“祁,快过来。” 祁嘉然立即加快步伐。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因为来过一次,他这次从容许多,站在房间门口,姿态恭敬又得体。 阮云筝帮着他介绍,“司承,你父亲也说了,在你养伤这段时间里,让祁好好照顾你,神经受损和骨折都是关系到你以后生活的,不能留下一点病根。” 霍司承着,都懒得抬。 阮云筝注意到霍司承的床上只有一个枕,左边是空着的。 霍司承现在一个人睡。 也就是说,钟息和霍司承已经开始分房睡了,这可是夫妻关系出现破裂的第一征兆。 一旦分了床,分心就在所难免。 不动声色地把祁嘉然往前推了推,“你不是说要给理长测量一下血压的吗?” 祁嘉然立即拿出血压仪,他走到霍司承身边,视线时不时落在霍司承的脸上,心慌得难以抑制,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他俯身给霍司承的手臂套上充袖带。 “理长,麻烦您把手放平。” 他声音轻柔。 祁嘉然的父亲是军区理疗中心的副院长,所以他大一毕业就进了总督府,成为霍振临的私人营养师,从身份背景上,祁嘉然和霍司承是隔了一段距离,并不相配,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让霍司承把心里的位置腾出来。 那世家子弟,虽然也想成为未来总督的另一半,但定不愿承担破坏霍司承婚姻的骂名。 私人营养师是个适合过渡的身份。 这是阮云筝的想法,霍振临也默许。 只有祁嘉然不知道自是工具,踌躇满志,准备效仿阮云筝,成功上位。 祁嘉然长相温柔,有一双内窄外宽的丹凤眼,向霍司承的眼神里自带几分柔情。 Alpha始终是和oa最相配。 着这个和谐的画面,阮云筝满意地离开。 阮云筝下楼之后,祁嘉然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