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是我住在这个身体,但是我也是李广啊,您老可千万别找我麻烦。” “好吧,其实我不怕,不瞒您说,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经历过马恩的洗礼,根本不带怕的!” “我只是…”李广的话音转低,慢了下来。 “只是和您说说话,一进来我就这么多话停不下来,你要知道我这样的人来到这里,很多话是不能和别人说的。” “我话说的不好听,您别介意啊。您是个死人了,所以我才敢跟您说,而且咱们也有缘,论起来您甚至还对我有恩,所以我也乐意跟你说。” “诶,好像…也说完了,噢对了,我不知道您啊、对儿子、就是前面那个李广——对他的活法有什么想法的,对不起啦,我有自己的想法。” 李广起身,背身推开门。 “可大…可小…现在该由我来活了,得归我管了。” 言罢,出门而去。 离开了这里的李广,因为在里边无所顾忌、畅畅快快地吐了一通,心中久违的痛快。 打开外门,众女都还跪等在那里。 “都起来,回房休息了。”李广温声说道。 柳月茹柔弱,又轴地跪得最端正,这一下起来就踉跄不稳,吓得李广赶忙搀住。 “没事吧?要不行,为夫抱你回去。” 柳月茹赶紧推着李广的手,弱弱地说道:“夫君,这里…不得放肆…” 李广先还是疑惑,然后明白过来了——这里是灵堂门口,里面供奉着先祖的牌位,柳月茹这个女眷在这里让丈夫搀扶,有违妇道。 “别说了,我是一家之主,这里我做主!斯人已逝,岂无人道?怎么也没有丈夫不爱护妻子的人伦道理!” 李光霸气地说完,拦腰将柳月茹抱起,往卧房走去。 唐柔偷偷瞧了瞧灵堂合起的外大门,好像祖宗们发现不了她的小动作一样。 然后就蹦一般地起来,满脸羡艳地跟在了李广的后面。 李芹起身,对着两个小丫头吩咐道:“老爷跟夫人还得我们伺候睡下,走吧。” 两姐妹点头,跟着她们的李芹姐姐。 柳月茹此时一颗芳心小鹿乱撞,依偎在李广的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 “夫君,你真好。”她柔声说道。 “月茹,家里一直劳你照顾了。” 李广的温声,轻轻拂过,抚着柳月茹越发安定的心,只有小鹿更加精神了。 “这都是为妻的本分,只盼夫君怜爱。” “怜爱妻子,本也是为夫的本分。” 后面唐柔突然探出脑袋来插话道::“夫君~不要忘了还有柔儿。” 李广嗤笑,应道:“当然,不能忘了我的好柔儿,走吧。” 带着两个小丫头的跟在后面的李芹,看着面前亲密的夫妻三人,心里有些奇怪,想着自己要是也能凑上去的话多好。 可是、他是主、她是婢,李芹已经不敢再奢求更多了,只要能分得李广现在所让她拥有的那些爱,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正这么想着,李广的呼唤声从前面传来:“小芹菜!还有后面的姑娘们,再不跟上,待会儿老爷讲故事就不让你们听了哦~” 两个小丫头欢呼雀跃,推搡着她们的李芹姐姐往前走。 “来啦来啦!” “李芹姐姐快点!我们要没有老爷的故事听了!” 李芹转而为喜,携着两个小丫头进了屋。 是夜,李广给他们讲了改编版灰姑娘的故事。 内容讲的是:在很久以前,有个漂亮善良又淳朴的灰姑娘,遇到神仙帮忙,得以参加皇家宴会,遇到了青年英杰大皇子,二人一见钟情,但是午时,这位姑娘身上的法术失效,她慌忙逃窜,只留下了一只白丝鞋子。 大皇子寻爱心切,向皇帝请命,从全国寻找能穿得上…. 由于故事太过于经(老)典(套),此处就不再赘述。 总之故事讲完,众女心中神驰不已。 “话说回来,柔儿,你今天不是说…” “啊!没有,柔儿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羊儿入了虎口,又哪里还有逃出去的道理。 今天被大灰狼钓鱼了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落入了大灰狼的魔爪。 …… 现在的天河县衙没了县令和县尉,原又没有县丞,县三员直接为之一空,事情都加到了米振东身上。 于是,米振东只好让副使代管,和县衙众房商议处事。 刘旻留着传香火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