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春梅一脸莫名。 这个老泼妇到底在说什么呢? 她怎么就把冯丽珍给打坏了? 俩人之前虽然掐架,但冯丽珍的肚子她可一下也没有碰过。 宋幼眠深深吸气,虽然哥哥们护着不准她上前,但她还是坚持地迈出了自己的小脚丫子。 “你出去,你快出去!” 她两只小手按在冯丽珍腿上,因着力大无穷,直接就把冯丽珍推了个踉跄。 冯丽珍不敢置信:“死丫崽子你还敢推我?” 只推了几下就把她推到了宋家的别墅外,离宋家有段距离了,冯丽珍根本就没法抵抗,这死丫崽子的力气真是太大了。 宋幼眠回头看眼自家别墅,觉得距离差不多了,然后噌地一下后退了一大段距离:“你少在这里胡闹!我二舅妈根本就没碰你肚子!你别是自己吃坏了肚子想要讹人吧!” 冯丽珍这个气,她肚子还疼着,不然刚刚宋幼眠一靠近她非得扇死这个死丫头不可。 “你放屁!!” 她闻言气恼地说,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砰”地一声,她自己竟然放出个大屁,裤子都被崩得鼓起了一块儿,紧接着哗啦啦的东西顺着她的裤管儿往下流淌。 这边正好有人在看热闹,锦翠园这边可不缺有钱又有闲的人,尤其一些老人家哪怕人生前半辈子吃了不少苦,如今跟着儿孙过上好日子,但也因为平时没啥事,挺悠闲的,总是出来闲逛。 正好瞧见宋家这边的动静,有人一看,下意识地捂着鼻子往后退。 “唉呀妈呀,这吃的啥啊,咋这么臭!!” “你不是之前跟宋家吵起来的那个袁家吗??真是个冤家啊!又在人家这里闹腾啥呢?” “你看她也挺大岁数的人了,咋拉裤子了呢……” 那些话传入冯丽珍耳中,叫冯丽珍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你们……” 按理到了这种时候,以她的性子要么眼白一翻,要么昏迷倒地就得了,可问题如今这裤子上全都是…… 她当场没脸,赶紧捂着裤子往回跑,自己也恶心得不行。 小丫头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总算走了,但小脸一沉,依然难以高兴起来。 而小六嘉谦此刻还拉着那位派出所民警的手,他皱了皱小眉毛,旋即说:“叔,你刚刚也看见了,她闯进我们家,这次的事情是因为我们妹妹打了她家孩子,但那也是有原因的,我相信没有任何人在听见那种辱骂后还能忍得住,人都是有血性的。” “至于刚才明明是她自己肚子不对劲,却污蔑说是我们把她打坏了,我看她这人思想问题很严重,您可一定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不然她们袁家总是三天两头的来找我麻烦,不就是以为我们好欺负吗!” 嘉谦本只是冷静控诉,但说着说着就有些生气了。 暗道回头自己得再翻翻新买的那个法律全书,看看能不能把袁家告上法庭,就得一次让那户人家吃一个大亏,让他们往后再也不敢来找他们宋家的麻烦。 不然有些人那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派出所的民警一脸无奈,心说这算一场人事纠纷,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但人家既然指控了,回头也只能上门去调和调和了。 于是民警问了几个问题,比如袁家地址等等,而后这便走了。 宋幼眠和嘉谦一起目送民警离开,转身一看就见她二舅妈脸色铁青,正心有余悸地拍打着心口:“吓死了吓死了,可真是太危险了,她刚刚差点就弄脏咱们这个大房子了……” 真要是被冯丽珍给弄脏了,那多膈应啊,曹春梅单是想象一下就脸色青了。 宋幼眠抿了抿小嘴儿,结果没绷住,突然低着小脑袋笑了。 所以她才故意把冯丽珍推远点的嘛!!看来她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 宋家陆续有人从外面回来,当听说这事时脸色甭提多好看了。 有人发怒,有人冷笑,也有人眉眼暗沉沉地仿佛在思忖着什么。 宋三舅眯了一下眼说:“刁家已经大不如前了,从省城那边迁徙过来了,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因为刁家那边案底太多,说白了他们如今也只能夹起尾巴虚心做人。” 说完宋三舅又看向宋二舅:“我昨天跟人谈生意时正好看见那个袁文绍,他似乎也想做买卖,正四处跟人拉关系搞建交。” 宋二舅眉梢一扬,他手里握着一根拐杖,随着复健越来越顺利,他已经彻底摆脱了轮椅,腿脚也越来越方便了,不过这拐杖倒是没有扔,大抵是拄着拄着就养成习惯了。 此刻抚摸着拐杖,宋二舅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