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邬连吭哧吭哧地先把自己说得红了脸,见他面皮上实在挂不住,桑枝夏直接被气笑了。 “你们将军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邬连顶着张大红脸说:“幸得您厚待。” “你可拉倒吧。” 桑枝夏懒得跟他兜圈子,直接说:“人留下可以,但是做什么怎么做必须听我的,这个没问题?” “没问题!” 邬连拍着胸口保证:“来的都是晓事儿懂分寸的,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 桑枝夏点头:“那就行。” 只要人来了,多的是荒地可开垦。 这些可都是有一身好力气的青壮,稍微教一教,不怕做不来地里的活儿。 这事儿她其实也不吃亏。 桑枝夏屈起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挑眉道:“我之前托人跟你们将军说的事儿,可有眉目了?陈将军是这么说的?” 邬连闻言面上多了几分笑,将随身带着的信拿出双手递给桑枝夏,低声说:“将军的意思,您看了便知。” 桑枝夏跟陈年河说的,是徐三叔进出关跑商队的事儿。 这事儿对陈年河一点儿不难。 无非就是抬一抬手,顺便帮着徐三叔的商队稍微铺一下路的事儿,举手之劳。 但就是这么个举手之劳,陈年河还是非常较真的跟桑枝夏要了过路费。 这个当大将军得,为人是真的很计较。 桑枝夏把陈年河的信递给徐三叔看,等他看完了才说:“每经一次他要收益所得的两成。” 桑枝夏说着顿了下,冷漠评价:“胃口太大。” 不用陈年河帮忙,商队也可出入关口,只是多些通关时被搜检的麻烦,以及很多东西出关时有数量上的限制。 对下发一句话的事儿,开口就要了收益的两成,这是明摆着的坐地起价。 徐三叔十分赞同桑枝夏对陈年河的评价,可想了半晌还是咬牙点了头:“答应他!” 桑枝夏有些意外:“三叔?” “这都答应?” 徐三叔把信纸扔进火盆里烧了,盯着火盆里多出来的灰烬说:“丫头,这事儿能做。” “关内关外跑一趟虽是辛苦些,可货带足了,一次千余两银不是难题,分给他一些,既可保出关口时不受阻碍,也可让所带的货数量增多变大,所得自然也就更多。” 按规矩,商队出入关口一次可带的酒水不可超过二百坛,米粮不得超过两千斤,布匹不可超五十匹。 可有了陈年河的授意…… 徐三叔挤出一抹狞笑,咬牙说:“咱家酒窖里不是有八百坛酒了么?在你的粮仓里搜一番,弄出来个一万的量来,我一次带走!” “还有明辉,你即刻进城去跟你娘说,让她把绣庄里存着的布不好卖的都收起来,有多少要多少,我都要运出关去卖!” 徐明辉默默点头。 桑枝夏叹为观止。 原来有恃无恐竟然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