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地走到灶边帮着桑枝夏把蒸笼上的馒头抬下来,放好了才说:“枝枝,你帮我备些干粮吧。”
“干粮?”
桑枝夏奇怪道:“又不出远门,要干粮做什么?”
徐璈把嘴里咬着的馒头拿下来,含混道:“我这几日在山里发现了野猪的踪迹,只是一时不好找,我打算跟吴大哥他们一起在山里守几日。”
今早刚把人惹得炸了毛,这时候再时时在她的眼前晃显然不可取。
徐璈对拉扯一道无师自通,也不理会桑枝夏眼中的错愕垂下眼说:“顺利的话三两日,不过你帮我按十日的备吧,这几日我就暂时不回家了。”
桑枝夏早起心头的那点儿毛毛刺,被他突然要离家数日的消息冲散,下意识地皱眉:“冰天雪地的,去山里待的时间长了能熬得住吗?”
“你现在每日来回也挺好的,何必去遭这样的罪?”
西北的苦寒不是纸上谈兵的说笑,稍有不慎那是能冻死人的。
徐璈被她话中无意识带出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