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树林,几个赤着脚小孩背着一箩筐羊粪往前走着,薏苡突然停了车,示意摄像师赶紧去拍。
后者眼神透着悲悯,随后下车询问小女孩家在哪,为什背着羊粪。
“我们村都没有了,政府搭建的棚子还没有。”小女孩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也看不清原本颜色,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最近的井要走十多里,而且他们村也不让我们打水,不像羊粪蛋子有水分,还能饱肚子,附近能吃的树叶都被我们村的摘了,已经没有可吃的东西了。”
饶是拍了这多组照片,见惯了间疾苦,摄像师还是皱起了眉,只能拿出几个面包和矿泉水她们吃完再走。
趁着几个小孩狼吞虎咽之时,他举起摄像机拍了几张照片。
夕阳西下,天边只剩下最后一丝霞光,仿佛黑暗即将笼罩大地。
薏苡也拧开矿泉水喝了,有些事情听起来遥不可及,但确还存在,无论科技或者经济多发达,这些世界总会出现一些连基本生存都是一个问题。
有的是气候原因,有的是战争原因,但是没有带路,大部分一辈子都只能困死在这个狭小的地方,然后一代接着一代的饱经战火摧残。
也许她独自来澜星寻找小白有些冒险,但是如果对一个曾经帮过自己的都无于衷,那她走这条路又有什意义,那些成千万的和她更加没有关系,后她又一种什心态去保护那些。
与其说保护不如说是自保,因为这把火已经烧到她身了,原主爸爸至今不肯提及她被绑架的事,显然是这后面的水太深,并不是她目前可处理的,所她不可能把所有压力全交到对方身,她也要自己的方式去保护自己及家。
“你要去哪里?要不就把我放这里吧,我想去她们村子里看看。”摄像师突然看了过来,他知道薏苡不是一般,也就没必要再耽误做正事。
薏苡沉默了会,“你想清楚就行,我去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条路,你可在这我,另外我不建议你包里带着食物。”
的劣势一直都很明显,一个带着食物的陌生出现,一群饥肠辘辘的村民,可想而知会遭遇什。
仿佛也想到一些可怕的可能,摄像师立马怂了,立马坐进了车里,说是去到有政府军的地方再下。
开了几个小时,薏苡就把对方放在一个被炮火摧残的小镇,她则用了一个面包,找了一个当地带她去兰丫村。
据说她要找的地址是一个叫阿四的男住址,对方是个傻子,全靠七十多岁的母亲拉扯,大概母亲害怕死了后没有照顾傻子儿子,所才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笔钱买了小白,但是没两天这个母亲就死了,也不知道什情况。
车子开不进泥泞小路,薏苡只能步行,在当地带领下,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地址的阿四家。
这是一座摇摇欲坠的茅草屋,仿佛风一吹就能坍塌,而附近也没有其他家,黑夜中连知了叫声也没有。
茅草屋只有一道木门,被一把生锈的大锁锁着,她拿出消音枪“砰”一下打开,紧接着木门露出一条缝隙,缝隙里还是黑暗。
她一脚将门踹开,手电筒瞬间照了进去,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令难呼吸。
光束下,茅草堆里挛缩着一团影,而影的四肢则被生锈的铁链牢牢锁着,地只有一具被苍蝇环绕的尸。
“阿四,这是阿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当地在后面指了指,颇有些畏惧的躲在外头,显然没想到说没了就没了。
拿出一个防毒罩戴,薏苡紧接着走了进去,茅草堆里挛缩着正是小白,和几个月相比对方显然瘦了一大圈,但在还有呼吸,就是身青青紫紫有着数不清的痕迹,看起来是新伤,并不是地那具尸可造成的。
用枪打断铁链,她立马将抗在背走出茅草屋,这时一束手电筒光突然照了过来。
“你干什,快把放下,这是我们村的!”
她稍稍侧过脑袋,看清对面是几个年纪不大的二流子,最小的那个看起来还没有十五,但是皆是一脸敌意,像自己抢走了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
半夜三更这几出现在这,目的已经不能再明显。
“这是我朋友,我来带她家。”她压制着呼吸。
闻言,领头的那个光膀子男立马骂了起来,“什玩意,她是阿四她娘买来的,也就是我们村的,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们村里,谁也不能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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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瘦高个忽然凑过脑袋,“二舅你看这女的长的也不错,不如把她也抓起来,明天晚也我娶个媳妇!”
见此,带路的当地立马拿着面包跑走了,显然也不敢掺和这些。
薏苡随手将放在一旁,突然走前一脚将踹飞五六米,手里的枪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