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陆浔之的禁锢,不料却被他抓得更紧。 “你想做什么?” 陆浔之沉声问。 纪荷的脸火速烧了起来,忙解释:“我不想做什么,就是帮你解皮带,不然你系着睡也不舒服。” 说着说着,她忽然就来脾气了,“我想做什么?你都醉了请问我能做什么?难道你不愿意我还能对你用强吗?” 卧室死一样寂静。 纪荷说完自己也呆住了,她刚刚在说什么? 她撇开和陆浔之对视的眼,她想逃,她想钻洞,她还想土拨鼠尖叫! 她蓄起全部的力去挣脱陆浔之,“我...我晚上也喝了点酒,刚刚在发酒疯,不定时发作。” 陆浔之松了手,再看了纪荷一眼后,面无表情翻身背向着她。 那副样子和刚才判若两人,纪荷心想,难道他是酒后不定时清醒? 她咽了咽嗓子,试探问道:“皮带还要帮你解吗?”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手抄起另一个枕头,纪荷条件反射以为他是要砸她,手马上蒙住脸往地上蹲。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那时候的事情再次侵蚀着她的大脑。 赵啸! 纪荷以这个姿势在地上蹲了五分钟,也在内心咒骂了赵啸五分钟,呼吸慢慢平复后,她才发觉预想中的枕头并未砸下来,房间一点动静都没。 她抹抹眼睛,站起身,瞧见那个被当成凶器的枕头正压在陆浔之的侧脸上。 哦。 原来又是嫌她吵到他了。 误会一场。 纪荷无声吐了口气,又有些想笑,不解就不解吧,被子总要盖吧。 怕他觉得被子都是她的味道不适应,所以去柜子里拿了床新的,给陆浔之盖上后出去了猫屋。 再回到房间已经是一小时后。 纪荷把煮好的解酒汤端过去,拍了拍陆浔之的背,拿走枕头,轻声道:“你喝点解酒汤再睡,不然明天起来头会疼。” 陆浔之极轻地皱了下眉,费劲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明后,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一声不吭盯着纪荷看。 纪荷尽量忽视陆浔之眼睛,坐过去,舀了勺汤送到他嘴边。 醉酒的陆浔之不止不闹,还特别听话,居然乖乖张开了嘴。 汤见底后,他又一头扎进枕头里。 速度快到令人咂舌。 纪荷笑笑,把汤碗放在桌上,去浴室装了点水出来,再把干净的毛巾放进去。 “我帮你擦擦脸。”她的声音始终温和。 陆浔之未有反应,纪荷半蹲在床边,视线黏他脸上,这张俊朗的容颜卸下淡漠后看着很柔软,干净。 欣赏完,她把毛巾放过去,缓慢擦拭着。 下一秒,陆浔之冷不丁地睁开眼。 “别上床。”他道。 纪荷怔愣住,心顿时凉了半截,眼中流露出茫然无措,手也僵在半空中。 他却冷淡地收回目光,阖上眼皮,沉沉睡去,睡前还嘟囔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