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媚笑讨好,在被客人□□的那晚遇上了徐朝阳。 她需要钱,而徐朝阳看上了她的脸,这本该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关系,俩人却在日渐相处中渐渐迷失了心。 徐家家大势大,不可能会接受徐朝阳找个曾在风月场所的女人,徐家用尽了方法逼迫孙宁和徐朝阳分开,孙宁回到苏州后却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事被徐朝阳得知后,亲自去苏州把人接了回来。 说完这些,孙宁小心翼翼观察着纪荷神色,害怕从她脸上看见轻蔑与鄙夷。 可面前的女人却没有,她神色柔和地看着她的肚子,好奇问她,“这是有几个月了?”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很小:“三个多月。” 纪荷不由得问:“你们是打算生下来,对吗?” 孙宁轻轻地、难堪地,“嗯”一声。 没有这个孩子,她和徐朝阳就更难了。她完全是在赌,赌徐家是不是能对徐朝阳的亲生骨头置之不理。 纪荷闻言看着孙宁,不过才一十三岁的年纪,却经历了如此多的波折。 纪荷抿了下唇角,语气柔和:“我以后下了班,能偶尔过来看你吗?” 孙宁一怔,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她忙不迭点头:“当然可以,这里是你们家,我和朝阳本就是借住,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真的太出乎她意料了,之前还以为陆浔之娶得妻子也和徐榆一样,有着富家千金大小姐的骄矜高傲,会对她这种人冷眼相待。 纪荷想说这只是陆浔之的房子,和她毫不相干。 虽然他们领证前并未去做财产公证,不是她不肯去,而是陆浔之反问她“你觉得我们会离婚是吗”,不等她回答,他又接着说‘如果离婚,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对了,你们还没吃晚饭吧?”孙宁问。 纪荷摇头:“还没,回去的时候顺便在外面吃点。” 孙宁笑着拉了下纪荷的手,“别麻烦了,我们也还没吃,一起在这儿吃吧,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纪荷还是第一次看见孙宁的笑容,她笑时嘴角的梨涡会显露,平添了几分灵动俏皮。 “那我给你打下手。” 徐朝阳正和陆浔之谈着事,就听后面有开关门声,扭头去看,瞧见孙宁和纪荷皆是唇边挂笑地走了出来。 他微顿了下,转回头,眼圈倏地发红,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看过孙宁的笑了。 “哥,嫂子...谢谢你能把嫂子带过来。” 他们大院里一起长大的这几个,并是不按着年龄排大小,而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地位。 陆浔之看了眼厨房,“怎么我们来你这儿还得干苦力了?” 徐朝阳笑笑,提起桌上的紫砂茶壶给他斟茶:“阿宁的手艺很不错,苏州菜,待会儿你好好尝尝。” 陆浔之慢慢呷了口, “真决定这样做?” “是,”徐朝阳眼里有坚决,“他要断便去断,我不可能让阿宁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 身侧放着的包忽然震动了几下,陆浔之侧眸看了几秒,然后打开,拿出手机,以为会是学校或是学生家长找纪荷,没想屏幕上发来消息的人却是一个叫沈期的。 一共发来三条,陆浔之这边暂时只能看见其中一条消息。 能看到的那条是[吃晚饭了吗] 下一秒,陆浔之把手机扣会包里。 孙宁说要展露厨艺,做一桌子苏州菜,纪荷也就没多干涉她,怕她着凉,便主动包揽了洗菜的活。 “你和陆哥感情很好吧。”孙宁瞥一眼放在水槽里的纤纤十指,再看眼自己长了薄薄一层茧子的手,心口微微发涩。 纪荷在洗着西蓝花,她碰了下紧实的花苞,道:“为什么会这样说?” “刚才你们进来,我看见陆哥给你拿包。”孙宁笑笑,“很久以前有和陆哥江竟他们一起吃饭,陆哥给我的印象就是贵不可攀的那种,天生的上位者。” 那种人,不会纡尊降贵为一个女人拿包。 纪荷垂眸一笑,她和陆浔之感情的确是挺好的,但这种好只是因为有了这段婚姻,有了婚姻在枷锁在,他便有了责任,不至于因为没有爱而去冷落她。 菜洗了一半,徐朝阳走了进来,说剩下的交给他就好,让纪荷出去等开饭。 在陆浔之的几个发小里,只有徐朝阳给纪荷的感觉就是游走情场的行家,他的长相是属于很看就很风流的类型,桃花眼,薄唇,还有开朗的性格,身上很多点都特别招女生喜欢。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徐朝阳不瞎搞,从前也是正正经经谈恋爱,遇到孙宁也并不是在声色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