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的男人,居然还能如此让人念念不忘。 “是的,喜欢他的人从来只多不少。”楚佳蕊坦然的承认。 在国外读了半年的书,开放的风气对她还是有所改变。 “恕我不敬,你有没有想过,当他的情妇,我无意冒犯。”佩兴斯重申了两次自己没有恶意。 “情妇?”楚佳蕊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国家绝对不会容许任何对感情的不忠贞。”她不像是在说服佩兴斯,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会远远的给予他祝福,看着他幸福。”楚佳蕊说的振振有词。 佩兴斯的语气突然变的抑扬顿挫:“爱是无私,爱是自私这并不冲突。”他居然唱起了歌剧。 “这是上星期的歌剧?”楚佳蕊并没有去看,但全公司的讨论十分的热烈,她自然就有所耳闻。 “上个星期的《玛丽莲娜小姐》,你真该去看看,乔安娜小姐真的是太迷人了。很难想象这样的佳人,居然是农场主的女儿。” “我并没有看不起农场主的意思,只是她的内在涵养,举止优雅得体,谈吐更是让人如沐春风。”佩兴斯嘴唇上的两撇酒红色的小胡子伴随着肌肉的抽动,微微上扬。 “看起来佩兴斯,你也坠入爱河了。”楚佳蕊调侃道。 “那当然了,任何一个在场的绅士都希望获得乔安娜小姐的垂青。”佩兴斯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喜欢。 他停稳车辆,拔下车钥匙。 楚佳蕊也拉开车门。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佩兴斯的工作室走去。 “拜托了,珍娜。这对我的作品十分重要,所以请你如实的告诉我每一句歌词的意思!”佩兴斯一谈到工作,马上又变的严肃无比。 “当然了,我从来不会因为个人的情感,影响我的判断,而且我相信陆明的才华。”楚佳蕊语气淡淡的说道。 佩兴斯将音响接入电脑。 “祷告的部分就不用翻译了,我是个意大利人,还是听的懂意大利语的。”佩兴斯说了一句。 前奏声响起,两人默默的听着。 楚佳蕊看着屏幕上的歌词,稍稍打了一下腹稿道: “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 “还来不及哭穿过的子弹就带走了温度。” 佩兴斯绿色的眼睛微微的颤动着,嘴里念道:“jesus!” 楚佳蕊是翻译成英语,并不是意大利语。 但强烈的画面感依旧十分的清晰。 这次他听懂了背景中的枪声是谋杀!有人杀了主角的父亲。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犯着不同的罪。” ... “以父之名判决...” 楚佳蕊尽量将歌词的美感都保留住。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后悔也无路可退。” “jesus!”这不知道是佩兴斯第几次喊耶稣了。 主角抗下了一切,杀死了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人,他要为父亲复仇,但内心的挣扎与复仇的欲望,那种矛盾感十分的深刻。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一直一直一直伴奏,黑色帘幕被风吹动阳光无言的穿透。” ..... “我们一起来祷告:”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楚佳蕊翻译完看,眼睛从歌词上根本挪不开。 她在想象,写这首歌的时候,陆明会是怎么的表情呢? 他有没有想到自己会是最早听完这首歌的人之一吗。 陆明...还记得她吗? “jesus!od!你并没有抛弃我们人类。”佩兴斯太满意了! 这简直就是他梦中情曲。 从题材,立意,歌词,作曲,没有哪一方面没有满足他的幻想! 当所有人都在说不可能是,他在漫长的等待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珍娜!快点帮我回复给迈尔斯,我很满意,我亲手设计的服装,可以交给他的杂志去宣传!这真是...太棒了!” 佩兴斯激动的想要拥抱别人,但是整个办公室只有他和楚佳蕊。 楚佳蕊来上班第一天就说自己对肢体接触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