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妆造和摄影,不然真的能坑死你。 因此热芭也并不希望陆明和摄影师起冲突。 一旦起冲突往往吃亏的是艺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来了就去换衣服,我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聂小远冷冷的说道。 他才不管几线的明星,到了他的棚子里,他就是最大的。 “对不起聂摄,我这就去换。”热芭微微欠身道歉,拉着陆明就往化妆间走。 陆明护短的脾气她也是知道的。 化妆间里。 热芭正坐在化妆镜子前,像个瓷娃娃一样让人装点。 “姐夫,没事的啦!不是所有摄影师都是这个脾气,遇见脾气不好的咱就避着一点,没必要置气。”热芭反而在开导陆明。 陆明皱着眉头,热巴就是这样有时候懂事的让人心疼。 “那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人了。”陆明皱着眉头问道。 “大家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真要什么都计较,还怎么当明星呢。”热芭脸色平静的说道。 “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她好似在自我安慰一般说了一句。 看来她没少在工作上遇到这种事情。 热芭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妆容很完美。 “好了,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陆明被热芭推出门外。 陆明点了根烟,有些人明明是个小女孩,却学着大人的样子笨拙的安慰自己。 说不定晚上想起白天的事,还得偷偷在被窝里掉小珍珠。 “怎么搞的!”聂小远的怒喝声从摄影室里传来。 “我都说了,明暗对比,你看看你这屎一般的光影对比,你想转正还早一百年呢。” 陆明向前走了几步,单手插着口袋,看着里面的情形。 围观的人还不少。 被骂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扎着一个高马尾,穿着一套职业套装,看起来十分的干练。 聂小远手里拿着一叠应该是刚交上来的成品照片,显然是不满意。 “谭云,你要是不想干了,可以直说。我知道我这里庙小,留不下你这尊大佛。”聂小远把手里的照片对着她的头顶扔了过去。 纷飞的照像是雪花一般落下。 “唉,你听说了吗,费加罗要挖谭姐过去当摄影师,我听说某人上赶着去给人家拍,结果人家指名道姓的要谭姐。” 陆明前面看戏的两个工作人员小声的说道。 另一个轻蔑的“切”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聂扒皮,这两年的图都是谁出的,要不是谭姐,他连芭莎男士的特约都保不住。” “现在使脸子给谁看啊?” 两人窃窃私语着。 陆明从他们的话里,听了个六七八分。 谭云本来是聂小远带的学生,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他这里。 结果人家一心就是搞摄影的,也念着聂小远对他的师恩,就一直以聂小远的名义出片。 结果费加罗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个消息,现在要挖人走。 费加罗可是一线大杂志,比芭莎男士要高一个档次。 两人说的时候,可羡慕的厉害。 但谭云居然拒绝了,还是留在了工作室里。 没想到聂小远反而心生妒忌,而且觉得谭云迟早要走,就一直这种恶劣的态度。 动不动对着谭云就是一通骂,否定她。 结果谭云不但没走,反而开始更加努力了。 陆明听完直呼牛逼,什么pua大师。 谭云没有说话,而是一张张捡起落在地上的照片。对着聂小远鞠了一躬道:“对不起老师,我这就去改。” 陆明看的是头皮发麻。 要说之前只是对聂小远没有好感,那现在就只剩下厌恶了。 所有人都叹息了一口,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老板,不早点辞职。 费加罗不香吗? 陆明作为一名ppt大师还是比较懂谭云现在精神状态。 她已经深陷在自己精神内耗的泥潭中了,她觉得只有得到她在意的人的认可,才能轻松。 对于当下的困境,她单纯的靠自己根本无力挣脱。 聂小远好比是一座沼泽,她越是挣扎,只是越陷越深。 谭云拿着照片回去修改了。 聂小远看着切切私语的其他人,只是眼神一扫,大家马上低头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