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一会儿点蜡烛用。 他在她对面坐下,往后一靠。 厨师还在厨房忙活,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晚送出去的酒,送就送了,酒柜里剩余的酒留着你自己喝。” “心疼了?” 闵稀正在修照片,忽然没了心情。 她提醒他:“结婚时你说过,所有房子里的所有酒都归我,宴请客人、和朋友小聚随我怎么用。如果你当初没那么说,我不会没分寸,擅作主张拿你的红酒送人。” 傅言洲面色平静:“嗯,说过酒都归你随你喝,但不包括送人。” “……” 闵稀笑笑。 真会偷换概念。 “之前没说清楚是我的原因,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傅言洲顿了顿才说:“那些酒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尽量别送人。” 闵稀一怔:“结婚礼物?” 她本人竟不知情。 “你当时怎么不说?” 傅言洲:“送你的时候没刻意强调是因为,这些酒实在算不上像样的贵重礼物,只是搜罗的过程有点费周章而已。送你葡萄酒是想表明,我对这桩婚姻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