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人,是一个外边的女人,”袁中华比划了一下,“个子挺矮,打人真疼,跳的也真高。” 纪元海怔住了。 打人的矮个子女人……这些特征,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霍连诗的未婚妻小红衣。 “袁哥,打你的是个女人?”纪元海问道。 袁中华点头:“是啊,感觉就奇怪,跟猴子似的特别灵活,还特别能打。” “她叫什么,你知道吗?”纪元海问道。 “不知道。”袁中华回答。 “那你们怎么打起来的?”纪元海奇怪问道。 “洪江涛有个相好,住在福利院那边,是个寡妇。”袁中华说道,“我到福利院那边,本来想问问寡妇洪江涛去了哪里,结果遇上一个挺操蛋的事情,那寡妇就是个破鞋,不光有洪江涛一个姘头,还有其他的相好。” “这事情被我知道了,那寡妇做贼心虚、比我还生气,然后就嚷嚷着我不干好事。” “那矮个女人就冲出来把我给揍了。” 纪元海听到这里,也是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在福利院附近,也的确就是“小红衣”出手了。 小红衣从小走江湖,也买过艺,身手灵活异常,打得过男人再正常没有。 “袁哥,你看见没看见那个女人手上带着红绳圈?” 袁中华点点头:“看见了……咦?你怎么知道她手上带着红绳圈?”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啊。”纪元海笑着说道。 袁中华吃惊:“小纪,你能耐不小啊!这女人看上去不是一般姑娘,应该是行走江湖的,你怎么认识的?” 纪元海笑道:“是我一个朋友,也是偶然的机会才认识。” “袁哥,你想打听的事情,打听明白了吗?” “我都挨揍了,还打听什么?”袁中华说道,“洪江涛的婆娘跟她男人一样都不是东西,昨天还上门让我把十块钱全部还给她。” “我一是挨了揍,二是摸清楚洪江涛相好另有姘头,她倒是也真好意思要把十块钱全要走。” “不过,我也不是耍赖的,她不讲道义我还是讲的。” “洪江涛的下落我的确是没打听出来,十块钱我全退了。” 纪元海听后也不由地笑了一下:“袁哥,我听明白了,那十块钱你本来也是不准备要的;但是洪江涛的媳妇这么上门来讨债,那就变味了。” “对对对,小纪……你懂我啊!”袁中华笑道。 纪元海笑了笑,又说道:“对了,袁哥。” “打你的这个朋友,说起来我本来也隔了一层,不是特别亲近,我没办法把她喊来给你赔礼道歉;下次见到她的时候,我跟她说一声,到时候误会也就解开了。” “袁哥,你看行不行?” “行,不亲近的朋友,我也能理解。”袁中华点点头。 随后袁中华托着下巴,看向纪元海:“我挨揍这件事就过去了,小纪,你说洪江涛那混蛋能去哪儿?” “总不能,因为被咱们俩横插一杠子,想不开跳河自杀了吧?” 纪元海微微摇头:“我感觉不可能。” 袁中华也点头:“我也感觉不可能,所以我寻思,这混蛋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跑到外地躲公安去了?” 这个猜测,纪元海也感觉有可能。 毕竟洪江涛、皮三猴子、姚哥他们这些人,明显就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因为犯法而逃跑,还真说得过去。 “总而言之,洪江涛他媳妇拿走了十块钱,我就没必要帮她打听了。”袁中华说道,“就算以后我知道了怎么回事,他媳妇再来打听,那我也得收她十块钱以上。” “这两口子,真正是一丘之貉。” 纪元海哈哈一笑,点头赞同,又说:“袁哥,本来我今天要请你喝酒的,看你这样子是不太适合了。等你消了肿,我再请你喝酒。” 袁中华摸摸自己的脸,抽凉气龇牙咧嘴:“你还别说,你那位朋友手上真有劲!” “本身也是误会一场,袁哥你包容一下。” 纪元海笑着跟他说几句话,告辞后,领着王竹云进了花鸟姐。 “是霍连诗的对象‘小红衣’啊?”王竹云小声问。 她跟纪元海、陆荷苓在省城相处的久,也见过霍连诗,所以也知道小红衣的存在。 纪元海点点头:“对,这事情说起来也是巧了。” 王竹云感叹:“她打架还真挺厉害的!” 纪元海微微点头,正好路边的山行看见了他,红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