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事情,我不会干的,你也别逼我干。 否则,真的只能…… 回过头来,看向白主任,脸上依旧带着笑:“白主任,您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到底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吗,为什么要这么绕圈子?” 白主任微微拍手,面带笑意:“哎呀,小纪,你这真是了不得啊!” 转头对里面一间房子喊道:“大明!” “你说说你,跟人家小纪能比吗?种花草不如人家,为人处世也不如人家,你可差得远了!” 随着他这一声喊,那个房门打开。 胖脸、眼睛里面满是血丝的卖花摊主走出来,小声说道:“白主任,我的确啥都不行。” 又对纪元海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纪元海倒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看到这五盆花,再确定了白主任是等着自己上门来,整件事就格外顺理成章起来。 在县家属院旁边摆摊,是白主任让这个“大明”特意等着纪元海的;今天,也是等着纪元海的。 甚至,纪元海还能够脑海中组合一下另一块拼图。 这个胖脸、满眼血丝的“大明”,应该就是驼背老高的儿子高大明。 他子承父业,种花草这方面的确是不太行。 所以,白主任拿捏住了高大明,又让纪元海参与进来——还是跟花草有关。 三个男人站在松树盆景、五盆花草前,陷入了几秒的沉默。 随后,还是纪元海开口继续说话:“白主任,都到了这一步了,我们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您需要这个‘大明’做什么,我实在没资格也没能力过问。” “您需要我做什么,这件事,您还是要跟我说清楚。” “要不然咱们这话可就说不下去了。” 白主任笑了笑,点点头:“不着急,不着急。” “年轻人就是喜欢着急。” “你把这五盆花先照料照料,等一会儿,咱们仨一起吃个午饭喝点酒,有酒有菜才好说话。” 纪元海摇摇头。 白主任的脸顿时沉下来:“怎么?不给我面子?” 纪元海平静地说道:“白主任,我不是不给你面子,只是今天王老的孙女找我还有事。” “中午,我还得陪王老、袁奶奶吃饭,你这个酒场我是没办法参与。” “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现在直接说了,不是更好吗?” 白主任听了这话,顿时皱起眉头:这小子跟王家关系这么深入了? 不就是一个种花草的乡下小子吗? 心里面怀疑,便多问一句:“王老的孙女,你说的是小兰?” 纪元海暗骂这人是真有病,多疑进了骨头里面。 “我说的是王老的孙女王竹云。” 白主任听后,这才信了。 这小子跟王家关系越来越密切……倒是不好了。 可是高大明这个废物也是不成事,指望他继续摆摊子卖花草,白主任别说赚钱了,搞不好还得赔钱。 不能完全绑死了这个乡下来的小花匠,那就只能雇佣他? 而且,还不能对他透露更多事情。 原本白主任是要把自己的主导身份说出来的,到现在为了安全起见,又得重新加上一层保护。 他要变成一个好心人,给高大明介绍可靠雇工,这个方向来进行。 足足思考,沉吟了十多秒后,白主任开口干笑两声。 “小纪啊,看来大明的诚意,真的是把你给吓到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好好说一下整个过程吧。” “其实是这样,我买了大明卖的松树,那不是长得不好,你帮我给换土治疗好了吗?” “我就去问大明怎么回事,大明就哭了,他说他也想把自己父亲传下来的摊子给做好了,但是奈何能力有限,实在是做不好。” “我就说,你做不好我知道有人能做好,种花种草的本事高强的很,就把小纪推荐给了他。” “作为见面礼,也是对你能力的考验,大明决定用摆摊的方式让你救活几盆花草,然后付给你酬劳——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这样说,你懂了吗?” 纪元海笑了笑:“懂了,懂了。” 省去你对高大明威逼利诱、巧取豪夺、对我守株待兔、蓄势待发,再加上美化,就是这样了。 看看高大明,那都快哭出来的模样……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