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说总不能是我眼花,看来这个佛雕真会动,别害怕,有我在。” 秦兽一手端着金镶玉佛雕,一手搂住柳软儿的腰肢。 光搂着还不过瘾,他还趁机在柳软儿腰上来回抚摸。 换做以前,别说主动投怀送抱,就是秦兽敢动自己一根手指头,柳软儿也会把他的头打成猪头。 哪里还会纵容秦兽对自己动手动脚,占尽便宜。 可今时不同往日,自己确确实实被这个会动的佛雕吓到了,也只好任由秦兽的咸猪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揩油了。 就在秦兽沉浸在温柔乡里之时,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这位小施主,出家人面前,不要动淫乱之心,把你的脏手从这位女施主身上拿下去。” 这声音,显然不是钟老三发出来的,可堂屋里除了自己一个男人之外,也没有其他男人了。 “谁,谁在我脑子里乱喊?” 秦兽大声质问道。